鴻鈞:……
得不到回應,凌星自嘲一笑,“算了。
”
她在房中悶了兩天,沒去見元始,盡管知道這么做可能會令他不悅,但她實在難以假裝歡喜去見他。
直到元始前來,他沒有過多關注那本在他看來有如一紙空文的天條冊子,而是取出一枚丹藥給她。
凌星接過就吃了,元始道:“吾與南極手談幾局,稍后來見你。
”
明白,讓她準備侍寢?凌星對他點點頭。
待他走后,她收起冊子,來到那間有床的房間,在床邊坐下。
這方面,凌星并不是太排斥元始。
如果一定要發(fā)生,樂觀總比消極好,畢竟她也不是沒感覺。
儲物袋里的混沌鐘與盤古幡自從那日開始,每天少說要吵八個時辰,也就是十六個小時。
凌星也真服了它們,很多時候她都是封閉了對它們的聽覺,不然就會被吵得頭疼。
她無聊地聽了會兒它們喧鬧的爭吵,直到身體出現(xiàn)異樣,是和那次在翠竹洞中同樣的反應。
凌星想到了她毫不猶豫吃下的那顆丹藥,她幾乎立刻就想沖出去,質問元始他為何要這么做。
然而他說過,他在與南極對弈,因此她只能等待。
這一等,比頭一遭還要難熬千百倍。
兩日前才食髓知味的身體這時好似變?yōu)樨澥扔⒌镊吟眩栊窃僖膊荒芟裰澳菢涌刂谱∽约骸?/p>
沒等他來,她就把自己變成了全然陌生的另一個人。
而當他真的到來時,又無情地點醒了她。
她狠狠咬了口手腕,直到見血,疼痛使她清醒,她顫著聲音問:“你滿意了?你為什么這么做?”
元始抓住她的胳膊,為她治愈腕上的傷,他說:“此藥不損身體,用來助興,有何不可。
”
凌星道:“我會難受。
”
元始撫上她的臉,“不會太久。
”——
作者有話說:元始是這個人設,就還挺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