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星不明所以地接過筆,“寫什么?”
“隨便。
”
那就隨便吧。
凌星沒有特意練過書法,一筆一劃地寫了兩個方方正正的“隨便”二字。
元始應(yīng)是看不上她的字,拿過她手里的筆,沾了墨,在下方也寫了“隨便”二字,接著道:“照著寫,何時一模一樣,何時停。
”
……
這是什么新型書房play嗎,凌星執(zhí)筆邊模仿他的字跡,邊胡思亂想著,這究竟算什么,是懲罰?還是單純覺得她字丑,讓她多練字。
元始甚至人未走開,一直在她身邊當(dāng)監(jiān)工。
凌星越寫越心里沒底,她想罵自己,為什么不寫個一就行,隨便兩個字的筆畫多得讓人頭禿。
好在經(jīng)過她的不斷調(diào)整,她最終還是能將隨便二字模仿得形似,在元始這兒就算過關(guān)了。
直到第二日和第三日,元始都會任意寫下幾個字,叫她模仿。
凌星方明白他此舉別無他意,僅是想讓她練字。
練字也算是提升自己,凌星不抵觸,可她不能接受拿他的字當(dāng)字帖。
她大概曉得他的癖好了,他就是想把她一步步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樣。
性格是,字也是。
于是第五日,她說:“我的字已經(jīng)進(jìn)步很大了,但我接下來要專心工作,你放心吧,我在工作時會注重寫字的。
”
她的字的確進(jìn)步很快,元始因此同意她不必再抽時間練字。
凌星也松了口氣,繼續(xù)編寫天條。
且說孔宣那日與凌星分開后,一個人靜了許久。
他之所以會找到她,是因他通過鳳族的關(guān)系網(wǎng)打聽了很久她和元始的事,卻無半點兒消息。
他便想著用信符聯(lián)系她,等見到人,再試試能否問出什么來。
可信符失效,他正要去玉虛宮尋人之際,掐算出了凌星的位置。
不料得到的竟是絕交的回復(fù)。
孔宣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想起上次在潛金洞門前與她所見的一面,那時凌星還是正常的。
所以她是在見過陸壓后才變得反常,為了弄清事實,孔宣即刻前往潛金洞。
他很快見到了陸壓,對他的到來,陸壓并不歡迎,“你來何事?”
孔宣道:“你清楚凌星與元始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