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笑了笑:“太清元始想是對大劫中的謀算胸有成竹,已開始考慮大劫后的洪荒秩序。
他二人雖都有親傳弟子,但弟子終究無法與延續(xù)他們血脈的子嗣相提并論。
也許正是因你的出現(xiàn),才使得他們將想法變成現(xiàn)實。
”
當一個人心平氣和時,他的大腦才會處于清醒狀態(tài)。
凌星想起混沌海中與元始的那一戰(zhàn),她不理智,所以暴露底牌。
可假鴻鈞,他未試圖勸阻過她,始終是作為旁觀者的角色。
她這時方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是在通過元始待她的態(tài)度掂量她的斤兩。
結(jié)果很顯然,她在元始那兒有一定的地位,這自然就便于假鴻鈞日后的計劃。
凌星不喜歡被人當作棋子,無論執(zhí)棋者是誰。
幾日后,通天回到碧游宮,告訴她沒有那種丹藥。
他不僅去了紫霄宮,還先后去了八景宮和玉虛宮,并同太清元始不歡而散。
他似乎很內(nèi)疚自己這個師尊不能保護好弟子,對此,凌星寬慰了他一番,表明自身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豁達心態(tài),以及有信心教導孩子,且讓通天莫再為她而與太清元始爭論,勸兄弟關系修睦。
約摸一個月半,凌星的身體已然恢復,畢竟元始對她放的水能有海那么大,她也沒真的重傷。
閑來無事,便去多寶那里討杯茶水,順便看看仙鶴小黃。
涼亭中,二人對坐品茗。
多寶好奇:“師妹的修為現(xiàn)在到了哪一步?”很奇怪,看著像是準圣,又隱約有圣人的道境。
凌星不確定道:“我自己也不好定位,勉強算是圣人的境界吧。
”
多寶食指摩挲著茶杯光滑的邊緣,神色頗有幾分感慨:“初次在師尊居所見到師妹,萬萬料想不到你竟會后來居上。
你的出現(xiàn)令我意外,這么多年,你似乎也沒有改變多少。
”
凌星以為他是感嘆她修為進步的神速,確實,跟他們這些土著一比,她跟開掛沒區(qū)別,誰讓她用的盡是“歪門邪道”呢。
多寶轉(zhuǎn)了話題:“你還要回天庭么?”
凌星離開洪荒萬年,也不知這里發(fā)生了哪些變化,這會兒恰好跟多寶打聽一下。
多寶于是告訴她,并無太多特殊的事件,有兩件應是她關心的,其一是楊戩劈山救母。
大約兩千年前,修到金仙的楊戩在闡教三代弟子的比試大會上奪得頭籌,獲得了元始設下的獎品。
而后他拿著獎勵中一把堪稱上品先天靈寶的神斧來到桃山,在經(jīng)過一番與天兵的對抗后,最終成功救母。
不過母子三人并未從此長久相伴,云華對昊天灰心失望,恢復自由身后散去一身修為,做回凡人。
因此楊戩楊風荷與她僅一起生活了六十年,云華便壽終正寢。
凌星聽著唏噓不已,“楊戩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