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感覺不到半分應有的喜悅,她自由了啊。
孔宣在笑,凌星也想學他笑,但努力了很久,換來的是嘴角不自然的抽搐。
她的頭突然之間很悶很難受,這時,孔宣的臉在眼前放大,他吻住了她。
他的雙手無比珍重地捧著她的臉,親吻得愈發(fā)仔細纏綿。
唇齒廝磨間,凌星逐漸回神,恍然明白了此前自己的異樣,一句話現(xiàn)于腦海。
一段舊關系的結束意味著一段新關系的開始。
既不值得惋惜,也不值得慶祝。
孔宣起初應是沒什么經(jīng)驗,他于接吻的唯一經(jīng)歷是混沌海中被楊眉強行物理撮合的那一次,以為就是嘴唇相貼。
生澀地和凌星貼了會兒,許是情動升溫,本能驅(qū)使著他想要更加深入地品嘗她的滋味。
他的試探得到了凌星的回應,短暫的教學后,他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花叢邊站著一對親密的璧人,從四方的院門外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多寶剛一出現(xiàn),便被凌星察覺,她剛想推開孔宣,院外的人許是覺得打擾他們,又快速地離去。
說不尷尬是假的,但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能怎么著呢……
回到房間,凌星還在耿耿于懷方才的事,這,這讓她下次如何平心靜氣地面對多寶。
孔宣由于太投入,并未發(fā)覺有人來過,所以他錯誤以為凌星是還在擔心那個所謂的后果。
他給她倒了杯茶,“好啦,別想了!”
罷了,凌星端起茶杯,心說就當做沒發(fā)生過吧。
孔宣顯得幾分猶豫,良久,他問:“我們要不再神交一次?”
凌星愣住:“為什么?”
孔宣定聲道:“我想知道你和陸壓元始是怎么發(fā)展的。
”
……
“你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凌星感到費解,“我不理解,你是哪種心態(tài)?什么目的?”
孔宣見她不大高興,他原也是覺得此舉不妥,可是他還是想說,“我好奇,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就讓我看下你的記憶。
我們關系都定了,你可以隨便看我的,我不會對你有隱瞞。
”
凌星想說她能不能反悔,剛可能是一時情緒上頭了。
見她不語,孔宣也誠實,直說:“我不會走馬觀花地看,辯證,你懂嗎,看他們做的好與不好的點,取長補短。
”
哦,是以史為鑒,吸取經(jīng)驗教訓的意思。
凌星哭笑不得:“但這是個人隱私啊,你別再提了,我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