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戒律殿殿主,能不能要點(diǎn)臉?”柳俊極其無語的將公孫姬推了回去。
“臉?能換錢你就拿走,老娘不要了,這幾年戒律殿的兄弟們,都是憑著滿腔熱血干活,一年的俸祿都沒一個內(nèi)門弟子的多”公孫姬被推了出來,還不死心,叫嚷著就想沖進(jìn)院子。
其實(shí)每個戒律殿執(zhí)事,俸祿都不低,畢竟個個是金丹期的修為,可出去抓捕那些觸犯門規(guī)的弟子,總需要經(jīng)費(fèi)吧?
福祿殿不給他們,他們就只能用自己的俸祿。
雖然戒律殿在道門,人人敬畏,卻一個個都是窮鬼,很多人因?yàn)闆]錢,連個道侶都找不到。
“你等等,丹藥我可以給你,我還可以讓戒律殿變得富有起來”柳俊趕忙說道。
這男女授受不親,他跟公孫姬一直擠在門這也不像話,公孫姬可以不要面子,他不行啊。
“什么意思?我可告訴你哈,戒律殿是整個道門的門規(guī)守護(hù)者,知法犯法的事可不能做”公孫姬頓時松開柳俊,面露警惕。
柳俊翻了個白眼“你看我長得像會違反門規(guī)的么”
公孫姬想了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是像,本來就是”
“丹藥在里面,你別耽誤我掙錢,我可得出去忙活了”柳俊很是無語的放公孫姬進(jìn)院子,反正那些丹藥他都已經(jīng)挑了一遍,該拿的也早就塞善惡令里了。
“行”公孫姬也不客氣,一個閃身便沖進(jìn)院子,直奔那一箱丹藥。
柳俊這才松了口氣,剛要離開,卻又被去而復(fù)返的公孫姬一把抱住。
“大姐,你要干啥,劃出個道來,劫財還是劫色”柳俊黑著臉說道。
“廢話,當(dāng)然是劫財,你剛剛不是說要去掙錢么?帶我一份”公孫姬死皮賴臉的抓著柳俊。
“最近,不是有個比賽么?”柳俊眨眨眼,提醒道。
公孫姬面露不解“是有比賽,是外門弟子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不過這種比賽沒有什么看點(diǎn),獎勵也不豐厚”
“不豐厚不要緊,我問你,道門是不是沒有規(guī)定讓不讓弟子們賭”柳俊瞇起眼睛說道。
公孫姬想了想“你的意思,開賭局?可你現(xiàn)在名聲在外,但凡有點(diǎn)忙腦子,也會壓你贏吧?!?/p>
“所以,這就需要你配合了”柳俊笑了笑,小聲跟公孫姬嘀咕了幾句。
公孫姬愣了一下,隨即眼角含笑“太不要臉了,不過老娘喜歡”
接下來這段時間,住在柳俊院子周圍的其他弟子算是遭了殃,也不知道柳俊怎么得罪公孫姬了。
公孫姬天天上門找柳俊單挑,每次都能把柳俊打個半死,哀嚎聲傳遍整個道門那種。
甚至有人看到柳俊遍體鱗傷的,還被公孫姬拽了出來暴打。
這可給很多長老們看急了,紛紛找大長老要人。
像柳俊這種天才,被這么折磨,簡直就是浪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