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守離開以后,柳俊走到狗兒面前,將一顆丹藥遞給對方,“來,把這玩意吃了。”
柳俊看狗兒的眼神,透露出一絲關心和期待。
狗兒猶豫都沒猶豫,拿過丹藥就吞了進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仿佛認定柳俊不會害他似的。
“好小子,你就不怕這是毒藥?。俊绷∮行@訝,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狗兒賤命一條,死也就死了,無所謂。而且,大人想殺狗兒,也用不上這么珍貴?!惫穬哼肿煨Φ馈?/p>
“挺不錯”柳俊稱贊一聲。
過了一會,狗兒身上的傷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體力也恢復了一些,掙扎著站起身來?!按笕?,我還能為您做些什么嗎?”
柳俊微微一笑,說道:“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會讓你幫忙的?!?/p>
狗兒點了點頭,找了個靠墻的角落躺下來,不多時便沉沉地睡去了。
柳俊看著狗兒,心中暗暗點頭。這個年輕人,雖然出身貧寒,但性格堅韌,不畏生死。
他不可能一直呆在丹宗,安排好柳青玄他們,他就得離開這里了,但需要一個人幫忙照顧柳青玄他們,這個狗兒,目前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選。
“老高,看好這傻子,最好是綁起來,別讓這家伙跑了。咱們能不能找個好點的住處,就靠這家伙了?!绷∫贿呎f著,一邊指了指還在地上躺著的鄭昕辰。
高明心領神會,立馬上前將鄭昕辰用繩子捆了起來。雖然鄭昕辰已經(jīng)被嚇到,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
鄭昕辰其實也明白,他現(xiàn)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掙扎的太狠,只會引來殺身之禍。
圍觀的群眾們,有的人還是比較聰明的,他們知道接下來可能會出大事,所以在城守帶人撤離以后,他們也跟著溜了。但也有一些好奇心大過腦子的,還留在原地圍觀柳俊他們。
突然,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便來到了東關街口。來者是鄭家守衛(wèi)軍,而領頭的正是柳俊的老熟人,哈弗副統(tǒng)領。
哈弗副統(tǒng)領看到柳俊后,臉色變化如同晴雨表,陰沉得仿佛即將雷鳴。他目光掃過躺臥一片、痛苦哀嚎的打手們,再定格在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鄭昕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他對鄭昕辰的性格、行為模式了如指掌,無需對方言明,已能推測出這里剛剛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你完了,我們鄭家守衛(wèi)軍來了?!编嶊砍降难劬λ查g瞪大,神采飛揚,仿佛重獲新生。他指向哈弗副統(tǒng)領,激動地大喊:“哈弗副統(tǒng)領,快,把這幾個人抓起來!”
鄭昕辰的聲音中滿是得意與傲慢,似乎已經(jīng)預見了柳俊的慘狀。
然而,接下來的發(fā)展卻完全出乎了鄭昕辰的預料。剛剛還一臉興奮的他,目睹了讓他無法置信的一幕。
哈弗副統(tǒng)領猛地一勒韁繩,戰(zhàn)馬嘶鳴一聲,人立而起。他迅速跳下馬背,幾個箭步便來到柳俊跟前,身體微微前傾,行了一個禮。
“大人,我們家少爺被大夫人慣壞了,有些囂張跋扈,如果得罪了您,我們鄭家愿意賠償,還請您放我們少爺一條生路。”哈弗副統(tǒng)領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不僅讓鄭昕辰愣住,目瞪口呆,就連周圍圍觀的群眾們也都驚得合不攏嘴,下巴幾乎掉到了地上。他們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幾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哈弗副統(tǒng)領竟會對他如此恭敬?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哈弗副統(tǒng)領的態(tài)度鮮明,柳俊的眼神深不可測,而鄭昕辰則從云端跌落,成為了這場突變中最尷尬的存在。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無法理解這一切背后的原因。然而,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今天的局勢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柳俊微微一笑,說道:“哈弗副統(tǒng)領啊,你來得正好,我這里有一個小事,需要你幫忙。”
哈弗副統(tǒng)領立刻答道:“大人,您只管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p>
這順從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柳俊才是鄭家的主人呢,能讓哈弗副統(tǒng)領如此聽話。
實際上哈弗也不想,但柳俊的實力太讓他震撼,而且回來的路上,家主鄭重淵也分析過,柳俊背后一定有大勢力撐腰,切不可再得罪,防止給鄭家?guī)頊珥斨疄摹?/p>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才幾天功夫,鄭昕辰這個廢物,就把柳俊這個煞星招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