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在飛船龍獸位置輕輕一拍,緊接著,飛船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身,疾馳而下。
飛船的速度快如閃電,它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如同一把利劍,直插大地。它的穩(wěn)定性令人驚嘆,仿佛是在告訴世人,速度與穩(wěn)定,可以并存。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丹宗的一艘飛行法器起飛了。這是一場無法避免的碰撞,就像命運的安排,注定了這一刻的發(fā)生。巨大的沖擊力,讓柳俊的飛船像是一把巨錘,將對方的飛行法器撞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丹宗的護宗大陣,第一時間開啟了。那是一個巨大的光幕,它瞬間覆蓋了整個丹宗,將一切外來的威脅,都阻隔在外。然而,柳俊他們所在的飛船,速度太快,太猛,就像是一道光,瞬間穿越了大陣的開啟瞬間,穩(wěn)穩(wěn)地降落在丹宗的廣場位置。
此時的廣場上,有一個大坑,坑里還有一件跟柳俊他們這艘飛船差不多樣子的飛行法器,在那冒著黑煙,明顯是受損嚴重。
柳俊和他的同伴們乘坐的這艘飛船,倒是沒什么事。
因為這貨出于對飛船結(jié)構穩(wěn)定性的擔憂,在加速過程中,他運用了自己的靈氣,巧妙地包裹住了飛船的龍首位置。
這股靈氣不僅加強了飛船的結(jié)構,還使其在遭遇撞擊時,擁有了更強的抗力。即便是在高速飛行中撞擊到一座山,這艘飛行法器也能安然無恙,更別提遇到的其他障礙了。
當三師兄走下船時,他的雙腿都在顫抖。看到另一艘冒著黑煙的飛船,他的腿抖得更厲害了。這艘飛船顯然遭遇了嚴重的損壞。
“這好像是執(zhí)法堂邢堂主的飛船吧?”一名丹宗弟子看著被撞飛船尾部顯眼的標志,驚訝地說道,同時咽了咽口水。
“闖禍了?!钡は紟熃惆@一聲。她曾預想過柳俊來到丹宗可能會引發(fā)一些麻煩,但她萬萬沒想到,柳俊竟然在到來的第一天就惹上了如此巨大的麻煩。
“邢堂主?誰???很厲害么?”柳俊轉(zhuǎn)頭向旁邊的三師兄詢問。
三師兄的臉色一片慘白,他哭喪著臉回答道:“邢堂主?他的實力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厲害。而且,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邢鐵面。這個名字,不僅僅是他的威嚴的象征,更是他殘忍無情的寫照。只要你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上,他都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宗內(nèi),我們都對他敬畏有加。”
其他的丹宗弟子也紛紛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們原本以為這次的任務是一個輕松的差事,人這么簡單的就邀請來了,沒想到,這到宗門了,眼看任務完成了,卻來了這么一大劫難。
此時,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在丹宗引起了不少的轟動。負責執(zhí)勤的丹宗弟子們迅速圍了過來,當他們看到丹霞、三師兄這些熟悉的臉龐后,瞬間松了口氣。然而,當他們看到執(zhí)法堂邢堂主從冒煙的飛船里爬出來時,他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邢堂主憤怒地揮了揮手,黑煙彌漫的空氣中,他的臉色顯得更加陰沉。他的飛船,那是他的寶貝,是他花費無數(shù)心血和資源打造而成的,如今卻被毀得面目全非。
“是誰干的!”邢堂主怒吼,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三師兄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想要解釋什么,卻被柳俊一把拉了回來。
柳俊他是誰?他是那種犯了錯讓別人背鍋的人么?答案肯定的,只是這次,他可不能讓別人給他背鍋。
在他還沒有真正加入丹宗以前,要是給丹閣長老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容易掉印象分啊。
“是我干的,不好意思,對不起了,你的飛船多少錢,我賠你?!绷≌境鰜碚f道。
他倒是沒太在意這件事,雖然錯了,但他財大氣粗的,確實也賠的起,這些飛船樣子的飛行法器,他儲物空間里起碼有幾十艘,而且明顯比這些飛船要好很多。
到時候他挑兩艘,送給對方,應該可以平息對方的怒火。
邢堂主皺起了眉頭,他看著柳俊,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怒火。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造成這么大麻煩,有何居心!”邢堂主厲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這時,丹霞走了出來,她是霧笙長老的弟子,雖然她也很頭疼,但她師父還是比較有面子的,她出面比較合適。
“邢堂主,我是霧笙長老的弟子丹霞。”她說道,“這位是丹閣長老們邀請的煉丹大師,他可能第一次操控飛行類法器,有些失誤,不小心誤傷了您的飛船,我們愿意賠您一艘新的?!?/p>
丹霞的言辭誠懇,態(tài)度謙虛,希望用他的誠意來平息邢堂主的怒火。
“對對,賠兩艘也行,保證讓你滿意”柳俊立馬從儲物空間里拿出兩艘飛船,誠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