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眉頭緊鎖,心中暗自咒罵提示實在太過扯淡,最不容易生長的地方?難不成一朵蓮花還能長在巖漿里???
而且七天時間,對于尋找一個未知的東西來說,實在是太緊迫了。而且,要是找到了金蓮花,自己還得想辦法將其帶回,這一路上的風險更是不可預(yù)知。
“姜老,有沒有別的辦法,我這里有很多的奇珍異寶,也許您也需要呢?”柳俊試圖打動對方,揮手便拿出一堆珍貴的神物,希望姜無為能給一些更直觀的提示。
姜無為似乎并不為所動,他輕輕撥動著茶壺的蓋子,熱水緩緩流出,蒸氣彌漫在空氣中?!疤崾咀匀粵]有,但這些東西,老夫確實喜歡,這樣,等你出來,老夫告訴你一個秘密?!?/p>
柳俊嘴角抽搐一下,這老頭東西拿了,還不給好處,但也沒法,只能硬著頭皮問:“什么秘密?”
“若你真的找回了金蓮花,老夫自然會告訴你,現(xiàn)在不能說,但這個秘密能幫助你更好地運用體內(nèi)的祖龍力量,起碼不至于讓第二形態(tài)再這么丟人。”姜無為眼神深邃,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聽到“第二形態(tài)”四個字,柳俊眼中閃過一絲愕然,知道祖龍的人很多,可這第二形態(tài),知道的人可就不那么多了。
雖然好奇這老頭對祖龍的了解有多少,但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復(fù)活許凱跟王鑫。
“好,我答應(yīng)您。但您老也要信守承諾?!绷∞D(zhuǎn)身離開茅草屋,向著墮落森林深處出發(fā)。
柳俊走后不久,姜無為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特殊的人形物體。這個人形物體與其他人形物體不一樣,它擁有一個五官明顯的頭部,而且此時還睜開了眼睛,正在緩緩地活動著脖子。
“怎么樣?”姜無為出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太過重感情,不會被天道喜歡?!比诵挝矬w緩緩地開口說道,它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有一個有血有肉的秩序者,未嘗不是好事。”姜無為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們之間的對話停頓了一下,氣氛變得有些沉靜。人形物體繼續(xù)緩緩地活動著脖子,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突然,它開口說道:“你要明白,作為一個秩序者,不能太過于感情用事?!?/p>
姜無為微微一愣,他看著人形物體,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我明白,但是,人總有情感,誰也不能完全摒棄。”
人形物體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也是,只是你若是參與進來,所承受的因果你可要做好準備,無論帶來什么后果,你必須要獨自承擔?!?/p>
姜無為微微一笑,他看著人形物體:“放心,不會牽連任何人,幫他,是我選擇的路,也是我的道”
姜無為的話音落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他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其中所蘊含的的分量卻讓周圍的空間都似乎凝重了下來。
“好自為之吧”人形物體目光看向遠方。
他的目光似乎能洞察未來,對于那個即將到來的秩序者,他的評價并非是完全的肯定,也不是徹底的否定,而是一種混雜著期待和憂慮的復(fù)雜情緒。
“未來的秩序者,你的性格,變數(shù)太大了啊”人形物體的低語仿佛是在對空氣說,又像是在詢問某個隱藏的聆聽者。秩序者的性格,對于維持和改變未來的秩序,或許會起到關(guān)鍵的作用。
而此刻,柳俊已經(jīng)踏入了墮落森林的深處。墮落森林,這個名字本身就充滿了神秘和恐怖。森林中,古木參天,迷霧繚繞,各項法則在這里顯得格外扭曲。危險和機遇并存,這里是試煉之地真正的核心,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強者在這里磨礪自我,期待著能夠超脫,只是絕大多數(shù)人都隕落在這里。
柳俊剛踏入森林不久,便遇到了一頭巨大的野豬。這頭野豬身軀龐大,如小山般矗立,雙眼赤紅,仿佛能燃燒火焰。它的鼻孔中噴出的熱氣,猶如蒸汽機車一般,震撼著周圍的空氣。野豬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兇栗之氣,即便是柳俊這樣的強者,也不禁感到了一絲壓力。
在以往,這樣的野豬對于柳俊來說,不過是一道美味的佳肴,輕松就能將其收進儲物空間。但今時不同往日,被陣法影響后的柳俊,實力被削弱到了次神級。這意味著,他不再是對這些野獸有著絕對優(yōu)勢的存在,而是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和這些自然生靈之間的力量對比。
旗鼓相當,或許就是柳俊現(xiàn)在最真實的寫照。他不再能夠輕易地憑借力量碾壓對手,每一次的戰(zhàn)斗,都需要他運用技巧和勇氣還有智慧,去爭取勝利。這樣的變化,對于柳俊來說,無疑是一次全新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