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柳俊正打算關(guān)門睡覺的時候,房門卻再次被敲響。他只能無奈地起身去看門,然后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妮婭,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什么情況?大祭司呢?”柳俊探頭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大祭司的身影。他感到困惑,不明白為什么大祭司會讓妮婭留在這里。
“大祭司已經(jīng)啟程回部落了,他讓我留在您身邊服侍您?!蹦輯I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回答道。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柳俊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他不禁皺起眉頭,心想這老頭這么犟的嗎?他明明已經(jīng)說過不需要妮婭留在這里,讓她帶回去,怎么大祭司又把她留下了?
更讓柳俊感到疑惑的是,之前妮婭看他的眼神中只有恨意,就像是深深的仇視,這大祭司都沒有察覺么?
他不禁懷疑,這樣一個對他懷有強烈敵意的女人,真的能夠留在他身邊好好服侍他嗎?說不定哪天她就趁他不備,給他送走了,這大祭司就不怕發(fā)生這樣的事?
柳俊感到一陣頭痛,他真的很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現(xiàn)在門口只有這女的,只能以后找機會問問大祭司,看看他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現(xiàn)在的他只能無奈地先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妮婭已經(jīng)留在這里了,他總不能把她也趕走吧。
柳俊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他決定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這個問題。畢竟,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好自己的體力,明天就要全速前進(jìn)了,到時候可得在云駒上坐一天。
只見柳俊緩緩地回了房間,門口的妮婭則在原地猶豫了好幾秒,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跟著走進(jìn)了房間,并且輕輕將房門關(guān)上。
柳俊根本沒把這姑娘放在心上,徑自在床上隨意一躺,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妮婭起初在凳子上呆呆地坐著,宛如一尊雕塑,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又過了許久許久,柳俊那響亮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這時,妮婭才緩緩起身,腳步沉重地朝著柳俊的床榻走去。
就在那一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毅然決然的神情,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外衣輕輕脫去,身上只剩下那薄薄的內(nèi)襯。而后,她以一種堅定卻又略顯僵硬的姿勢躺在了柳俊的旁邊。
正在睡夢中的柳俊,突然間被驚醒,一臉的震驚之色,猛地扭過頭來,緊接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柳俊猛地一個翻身,身形矯健地飛起,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且極為敏捷地從床上落到了地上,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觸碰到床上的妮婭分毫。
“你這是干什么?”柳俊的臉色瞬間發(fā)黑,那神情中滿是不解與惱怒。
“服侍你?!蹦輯I面色平靜如水,緩緩地回道,仿佛已經(jīng)將某件事情想得通透明白了。
柳俊簡直都要麻了呀,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半夜是姜落葵那個小丫頭片子前來表白,下半夜又是半神族的妮婭來投懷送抱。他不禁在心中自問,自己究竟何時變成了人人爭搶的香餑餑?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喜歡自己?
“誰告訴你要這么服侍的?”柳俊一臉的無語,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
“那要怎么服侍?”妮婭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了,那模樣顯得十分迷茫。在她的印象里,那些女性族人服侍自己的丈夫,都是要上床的呀。
“算了,跟你說不清,今晚你在床上睡,別亂動?!绷】粗輯I一臉迷茫的樣子,無奈地擺擺手,隨后又迅速地拿出一張簡易床和被褥,手腳麻利地簡單收拾擺弄了一番,便躺了上去。
就這么迷迷糊糊、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清晨,柳俊竟然起得比往常晚了許多。當(dāng)他從睡夢中緩緩蘇醒過來的時候,那些學(xué)生們早已在樓下開始享用早餐了。
當(dāng)他輕輕推開房門走出去的那一刻,妮婭也恰好跟在他的身旁一同走了出來。
樓下正在吃飯的學(xué)生們,在看到他們兩人從同一個房間里并肩走出時,全都驚訝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而一直以來本來就對柳俊心懷好感的姜落葵,瞬間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她看向妮婭的目光中竟然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氣。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和柳俊之間不太可能有什么結(jié)果,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極度不愿意看到有其他的女人與柳俊走得如此之近。
“我說呢,昨晚怎么老是隱隱約約聽著柳掌教的屋子有不同尋常的動靜呢。”
“我也聽到啦,那動靜可真是不小,感覺怪怪的。”
“哪止是有動靜啊,我昨夜下樓去拿東西的時候,還親眼看到柳掌教屋里閃爍著神秘的金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