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游長老與陳山河長老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他們深知,這群鳥人雖然高傲張狂,但絕不會愚蠢到直接與丹宗和冰宮兩大勢力作對,所以,不需要擔(dān)心弟子們的安全。
當(dāng)他們剛踏入皇宮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見八翼羽皇身著華服,帶著幾位六翼親王站在那里迎接他們。
這規(guī)格、這待遇,簡直超乎想象,足以看出八翼羽皇對此次事情的重視。
“陳山河長老,畢游長老,久仰大名!”八翼羽皇一臉熱情,笑容滿面,仿佛與昨天晚上追殺柳俊時那個冷酷無情的他判若兩人。
陳山河長老與畢游長老也微笑著客套了幾句。
雖然不愿意跟這幫鳥人多說什么,但八翼羽皇是實實在在的半步神王境中期強(qiáng)者,強(qiáng)者的面子還是有的,他倆也不能太過分。
“羽皇陛下,蔚白親王已經(jīng)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們詳細(xì)講述了,只是不知那毒雨究竟存儲在何處?我們想去好好研究一番?!标惿胶娱L老神色凝重地說道。
“唉,二位莫急,舟車勞頓,要不還是先休息一下?我即刻讓人準(zhǔn)備豐盛的宴席,好好款待二位?!卑艘碛鸹誓樕弦琅f掛著那和藹不變的笑容,然而其內(nèi)心實則焦急萬分,恨不能立刻就讓陳山河他們將解藥研制出來。
“羽皇陛下,此刻還是先研制解藥要緊,早點幫大家脫離這痛苦的折磨?!标惿胶右荒樥\懇地說道。
“行,那我就先行謝過了。不管解藥能否成功研制出來,我伊甸一族必定會有重重厚謝。”八翼羽皇話音剛落,對著身旁的人輕輕揮了揮手。
瞬間,就有人迅速將幾大桶毒雨小心翼翼地送了上來。
這毒雨盛裝在桶里,呈現(xiàn)出如夢如幻的蔚藍(lán)色,然而一旦落在伊甸使者的身上,卻詭異地呈現(xiàn)出令人膽寒的黑色。
陳山河長老神色鎮(zhèn)定,不慌不忙地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根質(zhì)地粗糙的木棍,動作輕柔地在那裝滿毒雨的桶里輕輕沾了些許。而后,他神色從容,將沾有毒雨的木棍緩緩放至自己的鼻子附近,全神貫注地仔細(xì)聞了聞。
就在此刻,讓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大跌眼鏡的一幕赫然出現(xiàn)了。這位陳山河長老,竟然毫無畏懼地將那根沾有毒雨的木棍靠近嘴邊,甚至還用嘴輕輕舔了舔。
別說是這群來自伊甸的使者了,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畢游長老也被這驚人的一幕嚇得夠嗆。要知道,這可是那令千羽城無數(shù)強(qiáng)者都聞風(fēng)喪膽的毒雨啊!那些實力達(dá)到六翼親王級別,處于半步神王境初期的強(qiáng)者都難以承受其毒性,可陳山河居然敢直接用嘴去舔?
陳山河長老面色凝重,緩緩開口說道:“我所料沒錯,這毒雨,乃是專門針對伊甸一族所制,不會對其他種族產(chǎn)生任何影響?!?/p>
在一旁的八翼羽皇聽聞,再也按捺不住,急切地忍不住問道:“陳長老可有解毒的辦法?”
陳山河長老眉頭緊皺,深深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不好辦啊。如果陛下能把那下毒之人成功抓獲,也許我們可以通過逼問,從而獲取解藥?!?/p>
“那人失蹤了,我沒抓住?!卑艘碛鸹实哪樕查g陰沉下來,仿佛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天空,烏云密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殺意,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八翼羽皇回想起這件事情,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緊握雙拳,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想起那狡猾的敵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他就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挫敗。這股殺意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心中肆意奔騰,讓他幾乎無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