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正常情況下,妖族與人族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這并不是因為妖族嗜食人肉,也不是因為人族熱衷于捕捉妖族為奴,而是因為在上古大戰(zhàn)時期,雙方之間發(fā)生了一些難以調(diào)和的紛爭與誤會,這些歷史遺留問題導(dǎo)致了后來妖族與人族關(guān)系的持續(xù)惡化。盡管時光流轉(zhuǎn),歲月變遷,但這份深深的隔閡卻始終難以消除。
就在這時,一名副將悄然靠近武懿,低聲提醒道:“老大,中間那個年輕人族,似乎是跟剛被冊封的天火圣子有些相似?!?/p>
“你沒看錯?”武懿心中猛地一驚,急忙追問道。
“沒有,前段時間您不是讓我代表青州城去參加萬年火禮么?我當(dāng)時看到過這個人族,他就坐在大管事的旁邊,似乎是大管事的后輩。”這名副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天火圣子?風(fēng)姐的后輩?那這群鳥人要干嘛?抓圣子?膽肥了,俺去把他們翅膀拽下來烤了吃了!”許副將一聽聞“大管事后輩”幾個字,眼中立刻燃起熊熊怒火,直接從腰后抽出了兩把寒光閃閃的短錘,渾身肌肉緊繃,仿佛一頭即將脫韁的猛虎,就要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
“你給我安靜點!”武懿眼疾手快,一把將許副將拽了回來,硬生生地阻止了他的沖動行為。
許副將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被拉得一個踉蹌,臉上寫滿了不解和不甘。
“老大,你干啥?”許副將一臉疑惑地回頭看向武懿,那雙眼睛里仿佛燃燒著兩把火,既是對風(fēng)婉清的忠誠,也是對敵人無盡的憤怒。
“你要干什么?”武懿黑著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救圣子啊!風(fēng)姐的后輩,那就是咱們自己人啊”許副將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短錘,仿佛隨時準(zhǔn)備再次沖鋒陷陣,給那群鳥人幾錘子。
“先等等,等圣子求援了,咱們再幫忙?!蔽滠膊[著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
此時,城墻外的蔚白親王似乎等的有些急了。他再次對著這邊喊道:“我們保證不進(jìn)城,也不會傷到一位青州城居民。抓到這幾人我們就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城外回蕩,帶著一絲急切和無奈。
然而,武懿他們卻是沒有絲毫要回話的意思,也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青州城的幾位強(qiáng)者一聲不吭,就那么靜靜地佇立在城墻上,宛如一尊尊沉默的石像,蔚白親王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目光如炬地盯著城墻之上,似乎想要從那沉默中讀出些什么。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當(dāng)這些家伙是默認(rèn)了他的意圖。
“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中間那個人族!其他人,都可以殺”蔚白親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氣。
柳俊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蔚白親王和他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有一絲戰(zhàn)意。
“如果你們不想打,那我亮出圣子身份,城墻上的幾位應(yīng)該不會坐視不理?!绷〉穆曇羝届o而自信,相信青州城的守軍會顧及到他這個什么圣子的身份,出手相助。
然而,一旁的姚廣孝卻搖了搖頭,同樣瞇著眼睛,眼中閃爍著戰(zhàn)斗的光芒。
“但我想打一場,把在八翼鳥人那受的氣,撒一撒。”姚廣孝的話語中帶著一股子狠勁,顯然,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用這場戰(zhàn)斗來宣泄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