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邊的妮婭身上??纯?,這才是真正的輔助?。≈恍栎p輕一揮手,就能給隊友套上堅固的護盾,還能施展群體治療術,簡直就是團隊中的守護神。
隨著時間的推移,“咔咔咔”的聲音響起,那些機關似乎因為連續(xù)發(fā)射,弩箭已經逐漸耗盡,射擊的節(jié)奏開始變得緩慢而稀疏。
三人頓時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呢,變故再起——又有數(shù)不清的弩箭從四面八方射了出來,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令人觸目驚心。
好在,套在他們身上的保護罩依舊堅如磐石,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仿佛擁有無窮的力量。
那些弩箭盡管來勢洶洶,卻依然無法穿透這層屏障,更無法傷到他們分毫。
“不愧是巫彭的墓,這么多弩箭,居然都抹了劇毒?!绷〉吐曮@嘆,目光掃視著四周。
那些密集的弩箭如同雨后的春筍般堆積在他的周圍,箭頭泛著幽幽的綠光,顯然涂抹了劇毒,讓人不寒而栗。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撿起一支弩箭,仔細端詳著那泛著寒光的箭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這毒,似乎是一種深海海蛇的毒,不敢說見血封喉,但絕對是夠人喝一壺的了。
終于,在經歷了漫長而緊張的一柱香時間后,那些致命的弩弓終于停止了射擊,四周也陷入了死寂,再沒有了機關啟動的咔嚓聲。
柳俊眨眨眼,轉頭看著妮婭說道“你說這一個好好的醫(yī)者,怎么開始玩起來機關了?”
妮婭還沒回答,前面的姚廣孝便轉頭說道:“確切地說,巫彭應該算是一位巫師,而非單純的醫(yī)者。傳言他的墓中奇珍異寶眾多,價值連城。他自己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在給自己修建這座墓的時候,便精心設計了無數(shù)機關陷阱,以防后人侵擾?!?/p>
姚廣孝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據(jù)說,這些機關陷阱極為復雜且威力巨大,有的甚至能對半步神王境后期的強者產生威脅。這也是為什么這么久以來,盡管無數(shù)人對巫彭的墓垂涎三尺,卻無人敢輕易涉足此地的原因。”
聽到這里,柳俊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他雖然見過不少機關,但那些機關大多是防普通人,威力遠遠不及這些。別說半步神王境后期了,就是對半步神王境初期產生威脅的機關,他都從未見過。
“那啥?要不我在前面?”柳俊開口提議道。
他知道自己與姚廣孝之間存在著境界與實力的差距。然而,在這肉體強度的比拼上,柳俊卻自信能夠勝出一籌。
姚廣孝聞言,微微側頭,淡然一笑,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用,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我自有分寸,你跟在我身后便是。”
說完,姚廣孝便邁開步伐,繼續(xù)往那未知的深處前行。
柳俊眨了眨眼,一臉莫名其妙,心中暗自嘀咕:“這怎么就我的命就重要了?難道姚老大有啥想不開的了??……”
這通道內的機關確實密集而兇險,他們走了不到三百米的距離,就已經遭遇了七八次危機。弩箭如雨點般密集射來,飛輪齒帶著呼嘯的風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死亡的軌跡,甚至還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蟲,在黑暗中悄然潛伏,隨時準備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好在有妮婭一直在前方釋放著護罩,那層透明的光幕如同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那些致命的攻擊一一擋在了外面。
每當機關觸發(fā),柳俊感受到護罩上傳來的陣陣波動,內心都會給自己點個贊,這祭司法杖買的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