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天際線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艘造型極為奢華的船形飛行法器劃破云層,緩緩降落在白金神域大軍的營地中央。這艘飛行法器通體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船身雕刻著繁復的符文,隱隱散發(fā)出強大的靈力波動,顯然是一件極為珍貴的法寶。
隨著飛行法器穩(wěn)穩(wěn)落地,幾十道氣息洶涌的身影從船上魚貫而下。這些人個個身穿華服,神色冷峻,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而走在最前面的兩人,氣息更是驚人,仿佛天地間的靈力都在他們周身流轉,令人不敢直視。
趙括督軍見狀,立刻拉著李廣利大將軍迎了上去。趙括臉上堆滿了笑容,率先開口:“逍遙宮主,天主殿孫長老,久仰久仰!今日二位大駕光臨,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李廣利大將軍也緊隨其后,微微拱手,恭敬地說道:“兩位前輩遠道而來,辛苦了?!?/p>
然而,逍遙宮主和孫長老的反應卻顯得有些冷淡。逍遙宮主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趙括和李廣利,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費口舌。孫長老則更是直接,連點頭的幅度都極小,目光始終直視前方,似乎對趙括和李廣利的熱情毫不在意。
李廣利大將軍見狀,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心中略感不悅。畢竟,他們二人作為白金神域跟天主城聯軍的高層,親自迎接,卻換來如此冷淡的回應,實在有些不合禮數。
然而,趙括督軍卻似乎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迅速跟上了逍遙宮主和孫長老的步伐。
“兩位,現在局勢如何?”孫長老一邊向前走,一邊開口問道。
趙括督軍立刻回答道:“回孫長老,目前咱們與天火神域的交鋒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雖然我方在兵力上占據優(yōu)勢,但對方似乎有幾百門沖天炮的支持,導致戰(zhàn)局一直膠著不下。我們正急需兩位前輩的指點,以便盡快打破僵局?!?/p>
孫長老聞言,微微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而逍遙宮主則依舊面無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是說沖天炮?那個射擊距離有這么遠么?你們還至于退到這里?”孫長老皺眉道。
話音剛落,營地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色蒼白,顯然是有緊急軍情。
“報告大將軍,督軍!南疆城的沖天炮又開始轟咱們了”士兵氣喘吁吁地說道。
趙括督軍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隨即看向逍遙宮主和孫長老:“兩位前輩,你們看”
孫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淡淡地說道:“幾百門沖天炮而已,無妨,不著急,這舟車勞頓的,先歇歇?!?/p>
話還沒說完,外面?zhèn)鱽硪宦曊鸲@的巨響,緊接著,一股強橫的沖擊波如狂龍般飛速而至,席卷著塵土與碎石,直撲指揮營帳而來。
雖然這股沖擊波對帳篷里的強者們來說,算不上什么,輕易便能化解這突如其來的危機。然而,這股力量卻足以將指揮營帳掀飛,讓帳篷的帆布瞬間粉碎。
“我要是沒記錯,那個位置,剛剛停著我的諾星舟吧。”孫長老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個巨大的深坑,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他的諾星舟,他的飛行法器,那可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與資源才煉制而成的寶物,如今卻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化為烏有。
“好,好像是,這個還您?!壁w括督軍快步走上前,手中捧著一個殘破的裝飾物,小心翼翼地遞給孫長老。
這玩意是那艘飛行法器上的,曾經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象征著孫長老的威嚴與地位。然而,如今這法器已經被炮彈炸毀,只剩這些零碎的玩意,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無力。
孫長老接過那殘破的裝飾物,手指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與悲痛。他緊緊攥著那碎片,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仿佛要將所有的恨意都傾注在這小小的物件上。
“我今天就要殺了他們!”孫長老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殺意。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指遠處的南疆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復仇。
周圍的強者們感受到孫長老的怒火,紛紛沉默不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孫長老,冷靜些?!卞羞b宮主臉色淡然“敵人恐怕早有準備,我們最好不要貿然行動,有可能落入陷阱?!?/p>
孫長老冷笑一聲,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南疆城,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陷阱?哼,風婉清都倒下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有什么手段,能擋得住我的怒火!”
說完,孫長老便帶著來自天主殿的十幾位半步神王境強者殺向南疆城。這十幾位半步神王境,其中有七位是半步神王境中期,這陣容,相當強大了。
他們的身影如同閃電般劃過天際,氣勢磅礴,仿佛要將整個南疆城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