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凝老祖聞言,神情一滯,隨即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惜。隨后上前幾步,走到許寶兒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慈愛:“孩子,別怕。你爺爺是我的故友,從今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盡管去冰宮找我,冰宮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親人”
許寶兒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她沒想到,眼前這位威嚴的老者,竟會如此溫柔地對待她。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一絲淚光。
柳俊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感到一陣溫暖。他之前只看到了許寶兒醫(yī)術(shù)驚人的一面,忘了許寶兒的年紀,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了,這種孤單,他以前體會過。
“陛下,那個孫長老,來自天主殿?!甭櫾拼髮④娺~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了過來。
柳俊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嗯,我知道?!?/p>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
孫長老一行人并未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他們的服飾華麗而莊重,胸前的徽章閃耀著天主殿獨有的光芒,那是神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象征。他們?nèi)绱嗣髂繌埬懙臍⑦^來,仿佛一道無形的宣告,向整個神界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息。
而且放眼整個神界,能夠一次性派出十幾名半步神王境強者的勢力,屈指可數(shù)。天主殿的此舉,無疑是在向其他神域宣示他們的立場——白金神域是天主殿的盟友,而天火神域則是他們的敵人。任何試圖與天火神域結(jié)盟的勢力,都必須三思而后行。
柳俊的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懿凝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败材献?,實在抱歉。原本是想請你們幫忙對付逍遙宮,沒想到天主殿的人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我們的計劃?!?/p>
懿凝老祖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氨菹聼o需自責。天主殿的介入,雖然出乎意料,但也未必是壞事。他們的到來,或許能為我們帶來新的轉(zhuǎn)機。”
柳俊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難以平靜。他之前只是覺得天主殿會偷摸的使陰招,沒想到這么就殺過來了,這意味著這場戰(zhàn)爭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白金神域與天火神域的對抗,將不再僅僅是兩個神域之間的較量,而是整個神界勢力格局的重新洗牌。
周圍的氣氛愈發(fā)凝重,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權(quán)衡著利弊。柳俊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天火神域都必須在這場風暴中站穩(wěn)腳跟。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隨時準備迎戰(zhàn),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殺過來”柳俊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天主城跟白金神域等勢力的聯(lián)軍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那么下次再殺過來,恐怕就更難對付了。
聶云大將軍領(lǐng)命而去,懿凝老祖也悄然退下,準備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柳俊獨自坐在城墻之上,目光再次投向遠方。
他的旁邊,就剩下許寶兒自己,在那嚼著大白兔奶糖,臉上帶著一種她這個年紀應(yīng)該有的無憂無慮。
而另一邊,孫長老與他的幾名手下,衣衫襤褸、神色慌張地逃回了聯(lián)軍的大本營。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疲憊,顯然剛剛那場慘烈的戰(zhàn)斗給他們折騰的不輕。
就在他們踏入大本營的那一刻,八翼羽皇帶著幾位六翼親王正巧從遠處走來。
“嗯?孫長老?你這是?”八翼羽皇眉頭微皺,目光在孫長老狼狽的身影上停留,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孫長老喘著粗氣,臉色蒼白,聲音低沉而沙?。骸氨豢恿?,對面有個遠古戰(zhàn)魂,殺了我七八個手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無奈,顯然對這次的失敗感到極度的不甘。
“遠古戰(zhàn)魂?這里也不是遠古戰(zhàn)場,哪里來的遠古戰(zhàn)魂?”八翼羽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與懷疑。
遠古戰(zhàn)魂的存在,意味著他們面對的敵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從有遠古戰(zhàn)魂的記錄開始,每一位遠古戰(zhàn)魂的實力都不會低于半步神王境中期,甚至更強,極其難對付。
孫長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先去帥帳吧?!?/p>
這孫長老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顯然已經(jīng)無力再解釋更多。
八翼羽皇點了點頭,隨即與孫長老一同朝著聯(lián)軍大本營的帥帳走去。帥帳位于聯(lián)軍大本營的中心,四周戒備森嚴,守衛(wèi)們個個神情肅穆,表情緊張。
帥帳內(nèi),一位身穿金色斗篷、臉上戴著面具的人坐在首位。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金色的斗篷在燭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而堂堂的聯(lián)軍統(tǒng)帥,李廣利大將軍,還有逍遙宮主,趙括督軍,都只能坐在下首位置。他們的神情有的恭敬有的謹慎,沒有一個敢輕視的,顯然對這位金色斗篷的人充滿了敬畏??上攵@位金色斗篷的地位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