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督軍沉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點了點頭,語氣中多了一絲堅定:“既然如此,那就撤兵吧,當然,這接下來也不能完全沒動作。”
“嗯,我知道應該怎么做”李廣利大將軍說道。
隨著李廣利大將軍的命令下達,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聯(lián)軍的士兵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如同煉獄般的戰(zhàn)場。
戰(zhàn)鼓聲漸漸遠去,天空中烏云密布,仿佛在為這場慘烈的戰(zhàn)斗默哀。風卷起地上的塵土,夾雜著血腥味,吹過每一個角落,似乎在訴說戰(zhàn)爭的殘酷。
這里到處都是尸體,血水粘稠,逐漸凝固,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方圓百里。
戰(zhàn)場上,斷肢殘骸隨處可見,有的士兵還保持著戰(zhàn)斗時的姿勢,手中緊握著武器,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地面上,血跡斑斑,仿佛一幅用鮮血繪制的畫卷,記錄著這場戰(zhàn)爭的慘烈。偶爾有幾只飛禽在天空中盤旋,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南疆城的城墻上,柳俊眉頭皺起,目光凝重地望向遠方。他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眼中沒有對勝利的喜悅,只有對士兵們犧牲的悲痛。
“一會是咱們的人收尸么?”柳俊低聲問道。
“是,他們的人再過來咱們還得打他們,只能咱們的人收尸?!甭櫾拼髮④娬驹谂赃?,聲音低沉。
他的目光同樣凝視著戰(zhàn)場,眼神中透出一絲疲憊與無奈。作為這場戰(zhàn)役的指揮官,他深知戰(zhàn)爭的代價,每一個士兵的犧牲同樣讓他感到沉重,只是他已經(jīng)習慣,習慣到麻木了。
“尸體搬回來以后,要怎么處理?”柳俊繼續(xù)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知道,處理這些尸體不僅是對死者的尊重,也是為了防止瘟疫的蔓延。
“焚燒,以前挖坑,不分敵我都埋進去,但那都是小規(guī)模戰(zhàn)役,像這種死的太多了,只能焚燒?!甭櫾拼髮④妵@了口氣,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
他知道,焚燒尸體雖然殘忍,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大規(guī)模的死亡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處理的能力范圍,焚燒不僅能快速處理尸體,還能有效防止疾病的傳播。
柳俊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沉重,此時城內負責后勤的士兵們已經(jīng)走出城門,他們正忙碌地準備著收尸的工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悲傷,但他們的眼神中依舊透出一絲堅定。
“讓士兵們都撤回來吧,我來。”柳俊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不容置疑。
聶云大將軍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可是,陛下,這……”他猶豫了一下,雖然深知柳俊的能力,但焚燒如此多的尸體,不僅是對體力的考驗,更是對心靈的巨大沖擊。
他回想起老神王年輕時的經(jīng)歷,那時的老神王也曾征戰(zhàn)四方,焚燒過無數(shù)戰(zhàn)場的尸體。但每次完成焚燒完后,老神王都會將自己關在屋內,足足幾天不出門,才慢慢從那種沉重的心理陰影中恢復過來。這種經(jīng)歷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負擔。
柳俊看出了聶云的擔憂,微微一笑,語氣堅定而溫和:“沒事,讓士兵們都撤回來吧?!?/p>
聶云看著柳俊那堅定的眼神,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他知道,柳俊一旦下定決心,便無人能改變。于是,他揮了揮手,下令讓所有收尸的士兵撤回。
柳俊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積蓄著某種強大的力量。突然,他的雙眼猛地睜開,體內靈氣如火山般迸發(fā)而出?;鹬鹪创呋挠内ぶ鹚查g覆蓋了整個戰(zhàn)場,綠色的火焰在戰(zhàn)場上跳躍,仿佛無數(shù)幽靈在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