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人敵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回憶什么。片刻后,淡淡地說道:“陣宗千年不遇的絕世天才,禁制之術玩的出神入化,有點意思的螻蟻?!?/p>
柳俊聽到這番話,心中一陣無語,看看人家這個級別,這個語氣。一個千年不遇的天才,在吳人敵的口中,竟然只是“有點意思的螻蟻”。
庭院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打破了這份沉默。
柳俊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xù)說道:“吳前輩,我此次前來,是想請教一些關于禁制之術的問題,不知您可否指點一二?”
吳人敵聞言,目光再次落在柳俊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禁制之術,跟陣法之術類似,不過禁制之術講究的是心法與手法的完美結(jié)合,缺一不可。你若是想學,我倒可以教你一些”吳人敵瞇著眼睛說道。
柳俊心中一緊,連忙點頭道:“謝謝,謝謝吳前輩”
吳人敵也不說話,只是站起身,轉(zhuǎn)身走向庭院深處,柳俊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后,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幽靜的水潭邊。
“禁制之術,看似復雜,實則簡單之極”吳人敵站在水潭邊,目光深邃。“它不過是利用天地之力,束縛萬物之靈。你若能參透其中的奧妙,便能隨心所欲,掌控一切?!?/p>
柳俊聽得入神,心中仿佛有一扇大門正在緩緩打開。他緊緊盯著吳人敵,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不過,”吳人敵忽然轉(zhuǎn)身,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當然,你要是想快速掌握其中的奧秘,那最好是親身體會一下?!?/p>
柳俊心中一驚,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暗道一聲不好。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吳人敵的目光如影隨形,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柳俊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shù)念頭,試圖找到脫身之計,然而吳人敵的氣場太過強大,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腦轉(zhuǎn)的就有點慢了。
“那個,吳前輩,我覺得我改天再學也,啊,唉,唉?”柳俊的聲音在空中回蕩,還沒等他說完,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墜入了水潭中。
冰冷的潭水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柳俊在水中撲騰了幾下,心中慌亂不已。他急忙運轉(zhuǎn)靈氣,試圖借助靈力的力量飛出水面。然而,就在他剛剛脫離水面的瞬間,岸邊的吳人敵冷冷一笑,手中迅速掐訣,數(shù)道禁制如閃電般打出,直逼柳俊而來。
“前輩,不要搞我啊!”柳俊臉色大變,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然而,吳人敵的禁制已經(jīng)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身上。柳俊只覺得體內(nèi)原本順暢運轉(zhuǎn)的靈氣瞬間被打散,仿佛被套上了一道道無形的枷鎖,身體變得沉重無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禁制,但越是掙扎,禁制的束縛就越緊。柳俊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吳人敵這是在逼他突破自己的極限,只有在這種極限中,才能將學習天賦最大化,但這種手段未免太過殘酷點啊,他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吳前輩,咱們要不要這么急???”柳俊勉強穩(wěn)住身形,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吳人敵站在岸邊,目光如炬,冷冷道:“修行之道,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你若想真正掌握禁制之術其中的奧秘,就必須經(jīng)歷生死之間的磨礪。這些禁制,只是讓你體驗一下罷了?!?/p>
柳俊咬了咬牙,心中雖然不甘,但也明白吳人敵的用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嘗試調(diào)動體內(nèi)殘存的靈氣,試圖沖破禁制的束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柳俊的身體逐漸適應了禁制的壓迫,靈氣的運轉(zhuǎn)也慢慢恢復了一些。雖然依舊艱難,但他已經(jīng)不再像最初那樣手足無措。
吳人敵看著柳俊的表現(xiàn),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靈氣控制的不錯,但你是要學習禁制,就得學會解除禁制”吳人敵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