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吸收得不錯?!皡侨藬车哪抗庠诹∩砩蠏哌^,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過比起完整的龍神傳承,這點血液不過是開胃小菜。“
突然,吳人敵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目光轉向廟宇后方:“嗯?那個小玩意出來了?“
廟宇后面,鬼娃娃正用手指逗弄著詭異嬰兒。聽到吳人敵的聲音,鬼娃娃瞬間抬頭,本能地將嬰兒護在身后,嘴唇無聲地齜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黑色尖牙。
而被護住的詭異嬰兒更是全身顫抖,紫黑的皮膚上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它蜷縮成一團,連哭泣都不敢,只是用畸形的手指死死抓住鬼娃娃的衣角。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地面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柳俊心頭一緊,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擋在了吳人敵與兩個鬼物之間。
他倒不是讓吳人敵殺了那個詭異嬰兒,畢竟他跟那個詭異嬰兒沒多深的感情,關鍵是他怕鬼娃娃惹了吳人敵,再被吳人敵給順手收拾了,畢竟吳人敵吳大腿的脾氣出了名的怪。
“放心,我對這個小古魔不感興趣,對你養(yǎng)的那個小鬼娃更不敢興趣,而且,如果我想干什么,你也攔不住我。“吳人敵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
這言語,還是他一貫的作風,懟人懟肺管。柳俊早已習慣這位大佬說話的方式,卻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廟宇后面鬼娃娃身后的小古魔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不安地扭動著身子,發(fā)出細微的嗚咽聲。
“我知道攔不住您,也沒那個意思?!傲∠肓讼?,斟酌著用詞,“只是想問問您,您覺得這個小古魔,長大了以后會跟外面那些家伙一樣么?“
吳人敵聞言終于抬起頭來,那雙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銳利的眼睛直視著柳俊。
“本性難移,但冥冥中又有一絲天意,看你敢不敢賭了“吳人敵緩緩說道,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
柳俊皺眉,指節(jié)不自覺地敲擊著旁邊的柱子。這話說得玄之又玄,讓他一時難以參透其中真意。
正當他準備追問時,吳人敵卻突然從袖中掏出那瓶乳白色的龍神血液,隨手拋了過來。
“自己喝吧?!皡侨藬痴f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柳俊手忙腳亂地接住玉瓶,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他盯著瓶中緩緩流動的乳白色液體,略微有一絲絲恐懼。
“這個,不會喝了再有什么變化吧?“柳俊謹慎地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干澀。
畢竟那瓶藍色的龍神血液,就把他變成了現(xiàn)在的女人樣子。柳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又低頭看了看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心里泛起一陣苦澀。這都過去一整天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完全的男兒身,還好那個男人的標志還在。
吳人敵的背影在廟宇門口頓了頓,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怕就別喝?!?/p>
這語氣里滿是譏誚,似乎在說柳俊太膽小了。
廟宇外面的天空適時地傳來一聲驚雷,閃電的光芒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凹凸不平的巖壁上,宛如一尊猙獰的魔神。
柳俊咬了咬牙,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香氣頓時彌漫開來,像是初春融雪時山澗的氣息,又帶著幾分血腥的凜冽。
“拼了,都已經(jīng)成女的了,還能變成啥樣?”柳俊深吸一口氣,仰頭將液體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