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幽暗而神秘的黑水沼澤中,這聲音顯得格外響亮,回蕩在四周,讓空氣都似乎為之震顫。
“確定了,是想讓咱們幫忙接生,這瘴蛙王后難產(chǎn)了。”許寶兒緊盯著那只不斷發(fā)出叫聲的瘴蛙,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既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這活,你會干不?”柳俊轉(zhuǎn)頭看向許寶兒,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鬼地方遇到如此離奇的事情。
許寶兒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有些尷尬地?fù)狭藫项^,低聲說道:“哥,我是醫(yī)師,又不是接生婆。這……這我可真沒經(jīng)驗啊?!彼穆曇粼絹碓叫?,最后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唉,那咋整,我也不會啊?!绷÷勓?,一臉惆悵地嘆了口氣。
他環(huán)顧四周,只見那些瘴蛙們正圍成一圈,似乎都在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們。這讓他感到更加無奈和頭疼。
誰特喵的能想到,來一趟黑水沼澤,竟然還能碰到一群瘴蛙擋路。擋路就算了,還得讓他們幫忙接生?這簡直就是知識盲區(qū)啊!柳俊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種局面。
那頭強(qiáng)壯的瘴蛙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猶豫和無奈,它再次發(fā)出一聲更加刺耳、更加急促的蛙鳴。這聲音仿佛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讓阿陌跟隋陽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看來,咱們得想個辦法上了。”許寶兒咬了咬牙,她雖然是個醫(yī)師,但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拿出儲物空間里的藥箱,開始在自己的藥箱中翻找起來,希望能找到一些能幫助瘴蛙王后順利生產(chǎn)的藥物或工具。
“你真打算給這個大瘴蛙接生???“柳俊瞪圓了眼睛,看著許寶兒卷起袖子的動作,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四周彌漫著淡紫色的瘴氣,那些豬頭大小的普通瘴蛙正虎視眈眈地圍著他們,鼓脹的腮幫子一收一縮,發(fā)出“咕呱咕呱“的威脅聲。更遠(yuǎn)處,幾具域外古魔的殘骸七零八落地散在泥沼里,被腐蝕得只剩森森白骨。
“不然呢?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沒有?“許寶兒頭也不回,從腰間抽出一條綢帶,利落地將散落的長發(fā)束成馬尾。
她蹲下身時,裙擺沾上了沼澤里泛著熒光的泥水,卻渾然不覺。
柳俊一時語塞。他環(huán)顧四周,那些瘴蛙的眼睛在霧氣中閃著詭異的綠光,鋒利的牙齒若隱若現(xiàn)。確實,如果不幫這只足有牛犢大小的瘴蛙王后接生,他們怕是很快就要步那些古魔的后塵。
“我看看我這有沒有什么有關(guān)的書。。。“柳俊手忙腳亂地在儲物袋里翻找,掏出來的卻盡是些《母豬的產(chǎn)后護(hù)理》《母豬不下奶的三十種解決方法》之類的冊子。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fā),“早知道就該把《神界異獸生育大全》帶上的!“
就在這時,瘴蛙王后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鳴,鼓脹的腹部劇烈抽搐起來。
許寶兒迅速沖上去,跪坐在瘴蛙王后面前,雙手覆在那層半透明的肚皮上,能清晰看見里面蜷縮著的幼崽輪廓。
“哥,快來幫忙!“許寶兒厲聲喝道,“幼崽的體位不正,需要調(diào)整!“
“啥?體位不正?這玩意不應(yīng)該是蝌蚪么?”柳俊一臉震驚。
面對許寶兒的再次催促,柳俊只能硬著頭皮湊近,立刻被撲面而來的腥臭味熏得眼淚直流。他強(qiáng)忍著惡心,學(xué)著許寶兒的樣子將手貼在瘴蛙王后濕滑的皮膚上。觸手之處滾燙如火,又帶著詭異的黏膩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往左推。。。對,就是那里!“許寶兒指揮道,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小心它的毒腺!“
柳俊這才注意到王后背部隆起的毒囊正在滲出紫黑色的液體,滴落在泥沼里發(fā)出“嗤嗤“的腐蝕聲。他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動作更加謹(jǐn)慎了。
突然,王后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整個沼澤都為之一顫。緊接著,一團(tuán)裹著黏液的東西從產(chǎn)道滑了出來。許寶兒眼疾手快地接住,輕輕剝開胎膜——那是一只通體碧綠的小瘴蛙,背上已經(jīng)隱約可見毒腺的輪廓。
“成功了!“許寶兒長舒一口氣,將幼崽放在王后面前。周圍的瘴蛙群頓時騷動起來,但不再是充滿敵意,而是發(fā)出歡快的“咕呱“聲。
柳俊癱坐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袍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他看著許寶兒嫻熟地幫王后清理產(chǎn)道,不禁感嘆:“你這上手挺快啊,看起來不像沒經(jīng)驗的“
許寶兒嘴角微揚:“沒吃過豬肉,還沒看見過豬跑么。我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帶我在萬獸谷歷練時,幫過一只難產(chǎn)的玄冰蟒?!八D了頓,壓低聲音道,“不過這次更險,瘴蛙的毒液可比玄冰蟒的寒氣要命多了。“
正說著,瘴蛙王后突然伸出長舌,輕輕舔了舔許寶兒的手背。這個親昵的舉動讓兩人都愣住了。更令人驚訝的是,周圍的瘴蛙紛紛退開,讓出了一條通往沼澤深處的小路,似乎是在他們眾人,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