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是你擔心我?!傲∵肿煲恍?,試圖緩和氣氛,卻不小心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齜了齜牙。
炎璃冷哼一聲,指尖突然竄出一簇小火苗,照亮了她精致的側(cè)臉:“我是想萬一你死了,我得把天火神王印拿回去?!?/p>
火光照耀下,她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fù)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柳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小暴脾氣還真是十年如一日。他偷偷瞥了眼炎璃被荊棘劃破的衣袖和沾滿泥土的靴子,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天火神王???清風子那個老不死的騙子呢?”水月心突然插話,聲音如寒潭般清冷。
作為寒水神王,她自然認識老天火神王清風子。至于柳俊這個新任天火神王,她確實不認識——當柳俊接手神王之位時,她正被封印在寒月潭底的玄冰之中。
山洞內(nèi)的溫度突然驟降,水月心腳下開始結(jié)冰。
炎璃警惕地站直身體,手中的火苗瞬間暴漲:“你是寒水神王水月心?”
顯然,炎璃也是剛認出來水月心,而且看這架勢,雙方并不是很友好。
柳俊連忙擋在兩人中間:“等等,都是自己人,先別打!”
這水月心雖然跟他認識不久,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而且還知道怎么救楚留英,現(xiàn)在打起來,那楚留英他還怎么救啊。
柳俊的額頭滲出冷汗,生怕這兩位一觸即發(fā)。烈火與寒水的力量在這狹小的山洞中對峙,空氣中不斷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水月心沒有搭理炎璃,而是瞇起眼睛打量著柳?。骸扒屣L子那老家伙居然把神王之位傳給了你?“她語氣中滿是懷疑,“那個連自己徒弟都能算計的老狐貍,會這么輕易交出天火神王印?
炎璃聞言,手中的火焰猛地一滯。柳俊注意到她的異常,正想詢問,突然整個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不好,封印要塌了!”水月心臉色一變,她感應(yīng)到維持了千年的寒月潭的封印正在崩潰。一道裂痕從潭底迅速蔓延至洞壁,刺骨的寒氣噴涌而出。
“什么封印”柳俊一臉懵逼。
這寒月潭的封印不是封印的水月心么?怎么還有個封???
“廢什么話,我在這解釋給你聽?。俊彼滦囊膊豢蜌?。
柳俊當機立斷,左手拉住炎璃,右手祭出天火神王印。金色的神印在空中旋轉(zhuǎn),散發(fā)出溫暖的光芒,暫時抵御住了寒氣的侵襲。
“跑路跑路,逃命重要”柳俊大喊著,三人朝著洞口疾奔而去。身后不遠處,整個寒月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jié)成一座冰山。
他們所在的這個山洞,雖然干燥沒有寒氣,但也還是寒月潭的范圍內(nèi),畢竟當時的水月心已經(jīng)很虛弱了,背著柳俊也不可能走太遠,所以寒月潭的動靜,也會波及他們。
“這是什么情況?!”柳俊大口喘氣,體內(nèi)靈力漩渦干涸見底,經(jīng)脈像被烈火灼燒過般刺痛。
之前被寒冰蛟打傷,后來中了寒毒,又因為水月心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他早就筋疲力竭了,這能跑出來這么遠,全靠求生欲撐著。
三丈外的水月心情況同樣糟糕。她倚靠在一株葉片泛著藍光的古樹上,原本如瀑的青絲被汗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雖然頂著寒水神域前神王的名號,但此刻她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不過是準神王境級別的靈力。更麻煩的是,就這點靈力,還被柳俊的毀滅法則給吞噬干凈了,能跑這么遠,純粹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