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圣胎那邊,戰(zhàn)斗也進入白熱化。
百里守時的箭術神出鬼沒,每一箭都瞄準它靈氣運轉的關鍵節(jié)點。水靈圣胎不得不頻繁使用水影遁躲避,靈力消耗巨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心中暗忖,忽然靈機一動。
水靈圣胎雙手猛然合十,周身水系靈氣瘋狂旋轉。“水鏡幻象!”
剎那間,竹林間出現(xiàn)數(shù)十個一模一樣的水靈圣胎,每個都栩栩如生,連靈氣波動都完全相同。
百里守時的紅靈眼一時也難以分辨真假。他冷哼一聲:“雕蟲小技!”隨即閉目凝神,試圖尋找。
就在他分神之際,水靈圣胎真身已悄然潛至他身后。
“水龍吟!”
一條巨大的水龍從百里守時身后襲來,百里守時倉促間回身射箭,卻為時已晚。水龍將他整個人卷入其中,重重摔向地面。
“噗——”百里守時噴出一口鮮血,長弓脫手。水靈圣胎正要上前制住他,忽聽柳俊方向傳來一聲慘叫。
它轉頭望去,只見柳俊被一道血光擊中胸口,倒飛出去,冥劍脫手。西門必勝渾身浴血,卻獰笑著走向重傷的柳俊。
“爸爸”水靈圣胎顧不得百里守時,身形化作一道水光向那邊掠去。
西門必勝正要下殺手,忽覺背后寒意襲來。他勉強閃避,一道水箭已穿透他肩膀。
“殺”水靈圣胎紅著眼睛,雙手結印,水系靈氣化作無數(shù)冰錐向西門必勝射去。
西門必勝倉促間施展血遁之術,身形化作一道血光遠遁。臨走前,他怨毒地瞪了兩人一眼:“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水靈圣胎沒有追擊,急忙查看柳俊傷勢,只見柳俊胸前一片焦黑,氣息微弱。
顯然,這西門必勝的毒很絕,已經(jīng)抑制了柳俊本身的自愈能力。
“堅持??!”水靈圣胎將手掌按在柳俊傷口處,水系治療靈氣源源不斷輸入。
遠處百里守時單膝跪地,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衣服。他顫抖的手指死死扣住那張神弓,弓身上古老的符文正泛著微弱光芒。
“咳。。。沒想到這水靈竟有如此威能?!卑倮锸貢r抹去嘴角血沫,眼中寒芒更盛。
當看到水靈圣胎背對他專心治療時,百里守時嘴角扯出一抹獰笑:“畜生終究是畜生?!?/p>
緩緩從箭囊抽出一支鎏金箭,箭簇上刻著鎮(zhèn)魔咒文。拉弓時,他臂上肌肉虬結,青筋暴起。弓弦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四周空氣開始扭曲,隱約有啼鳴之聲。
“嗖——”
箭離弦的剎那,整張神弓綻放刺目金芒。箭矢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所過之處草木皆枯,巖石崩裂。水靈圣胎似有所感,晶瑩剔透的身體微微顫動,卻終究沒有轉身。
“噗嗤”一聲,鎏金箭貫穿了那具半透明的身軀。圣胎低頭看著胸前碗口大的空洞,藍色靈液如淚滴般墜落。它仍堅持將最后一股治愈靈力注入柳俊體內(nèi),指尖綻放的藍光卻越來越弱。
“嗚。。?!币宦曀茋@息的輕響,圣胎的身體開始霧化。先是四肢化作飄渺水汽,接著是軀干,最后那顆宛如藍寶石的頭顱也在晨光中消散。整座大山突然下起蒙蒙細雨,每一滴雨水都泛著微光。
柳俊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倒映著漫天光雨。他本能地張大嘴巴,喉間發(fā)出野獸般的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