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河州城的管理人員。”柳俊耐心地解釋道,目光穿過院墻,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未來這座城池繁榮昌盛的景象。
河州城是交通樞紐,就應(yīng)該發(fā)揮交通樞紐的優(yōu)勢,而不是讓這么一座有著得天獨厚優(yōu)勢的城池,成了那群貪官污吏的天堂,商人們?nèi)巳送贄壍牡胤健?/p>
“你不是想找那個楚南昌的么?”許寶兒聞言,眉頭微皺,不解地問道。
柳俊之前表示過,有意將米羅提到的那個楚南昌,提到這座城的管理位置,這怎么又找了一個。
“寶兒妹妹,這一座城的管理,光靠那個楚南昌,肯定不行?!边@時,一旁的姚廣孝開口了。
姚廣孝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楚南昌為人剛正不阿,這是他的優(yōu)點,但同時也是他的局限。這個金掌柜雖然也是性情中人,但她手下為人圓滑世故,正好可以與楚南昌互補。你哥這是用幾瓶酒,找了一群免費勞動力啊!”
說到這里,姚廣孝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深知柳俊的用人之道,既看重才能,又善于發(fā)掘人的潛力,總能在關(guān)鍵時刻找到最合適的人選。
許寶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才明白柳俊的用意。
柳俊看中的人,并不是金月月,而是金月月手下那個處事圓滑的米羅。
只是柳俊城府深,沒有直接對米羅下手,而是把金月月收為手下,這樣減少了很多口舌。
“老板,怎么樣?“看到金月月從院子里出來,米羅急忙迎了上去,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注意到金月月的臉色不太對勁,平日里神采飛揚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就連走路都顯得有些虛浮。
金月月沉默了幾秒,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以后。。。叫我二老板吧。“
米羅瞬間呆住了,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二,二老板?“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家老板可是皓月酒樓的頂梁柱,在這條街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怎么進去送了個酒的功夫,就變成二老板了?
“那,那大老板呢?“米羅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金月月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院子,眼神復(fù)雜:“院子里面呢,你帶回來的那幾個人。。。那個青年,現(xiàn)在是大老板?!?/p>
說完,她哀怨地看了米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都是你干的好事”,隨即抬腳離開,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米羅依然站在原地發(fā)愣,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不就是幾個看起來比較神秘的客人嗎?特別是那個青年,看起來年紀輕輕,除了長得俊朗些,特別有錢以外,也沒什么特別的啊。難不成。。。金月月被欺負了?被威脅了?
想到這里,米羅的心猛地一沉。皓月酒樓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全靠金月月一手經(jīng)營,她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F(xiàn)在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欺負她?
米羅越想越不對勁,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隨即咬咬牙,轉(zhuǎn)身就沖向酒樓前廳,一邊跑一邊大喊:“所有人!所有人集合!”
不到半刻鐘,整個皓月酒樓的工作人員都被召集到了院子里。廚師們還拿著菜刀,小二們提著掃帚,就連賬房先生都抱著一把算盤,三十多號人擠滿了小院,臉上都帶著困惑和緊張。
“米哥,出什么事了?”一個年輕的小二小聲問道。
米羅站在臺階上,臉色陰沉:“有人欺負咱們老板,現(xiàn)在就在后院。兄弟們,抄家伙,跟我走!”
“什么?敢欺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