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站起身,面容冰冷:“想死?哪那么容易?”
他修長的手指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這瓶子看似普通,卻讓跪在地上的李萬財和莫懷遠同時打了個寒顫。
“把他倆嘴扒開,一人喂一顆?!绷〉穆曇舨痪o不慢,卻透著一股寒意。
禁衛(wèi)上前接過瓷瓶,兩名衙役立刻摁住了李萬財和莫懷遠。李萬財肥胖的身軀拼命扭動,錦緞衣裳在地上蹭得滿是灰塵;莫懷遠則臉色煞白,細長的眼睛里滿是驚恐。
“陛下,陛下饒命啊!”李萬財?shù)呐帜槤q得通紅,“我愿意招供,愿意招供??!”
柳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xiàn)在想招?晚了。”
莫懷遠掙扎著抬頭,聲音發(fā)顫:“陛下,您不能——”
“不能什么?”柳俊俯身,漆黑的眼睛直視莫懷遠,“用私刑?“他突然輕笑一聲,“莫城主,你跟李萬財壞事做盡的時候,怎么不想想神域法度?”
禁衛(wèi)已經(jīng)打開了瓷瓶,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飄散開來。莫懷遠聞到這氣味,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眼中滿是恐懼:“不!不要!這是“青蚯蚓!”
柳俊挑眉:“哦?莫城主見識不淺啊?!?/p>
李萬財聽到這名字,身體猛地一僵。作為城主心腹,他當然聽說過這種毒藥——傳說中用來控制犯人的秘藥,服下后生不如死,每月需服解藥續(xù)命。
“陛下”李萬財聲音都變了調(diào),“下官愿意指證莫懷遠這個老家伙的所有罪行,求您——”
“閉嘴?!绷±淅浯驍?,“現(xiàn)在知道怕了?你們貪墨稅銀時,可想過那些因饑寒交迫而死的百姓?”
衙役已經(jīng)掰開了兩人的嘴。禁衛(wèi)倒出兩粒青色藥丸,那藥丸只有綠豆大小,表面布滿詭異紋路,在燭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藥丸入口即化,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李萬財和莫懷遠同時發(fā)出干嘔聲,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起初幾息,二人并無異狀。李萬財甚至松了口氣,以為只是普通毒藥,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很快,他的表情凝固了。
“啊——”李萬財突然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肥胖的身軀在地上瘋狂扭動。他的皮膚下,血管如同活物般蠕動、暴突,在蒼白的皮膚上形成可怖的網(wǎng)狀紋路。
莫懷遠也好不到哪去,他蜷縮成一團,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斷裂出血也渾然不覺。他的太陽穴處,一條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扭動著,似乎隨時會破皮而出。
“疼嗎?”柳俊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聲音輕柔得可怕,“這只是開始,這毒會順著你們的血脈游走全身,每到一處,就如千萬只螞蟻啃噬骨髓?!?/p>
李萬財已經(jīng)疼得說不出話,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莫懷遠勉強抬頭,眼中滿是哀求:“陛下。。。求您。。?!?/p>
柳俊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白玉小瓶,在二人眼前晃了晃:“解藥就在這里。只要你們老實交代,每月都會得到一粒,保你們性命無虞?!?/p>
他示意衙役將二人扶起,自己則坐回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現(xiàn)在,從稅銀貪墨案開始,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記住,若有半句虛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二人皮膚下仍在蠕動的血管。
李萬財已經(jīng)崩潰,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我說!我都說!稅銀。。。稅銀確實被我克扣了,但。。。但其中七成都孝敬了城主莫懷遠??!”
柳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哦,莫懷遠,這七成,你全貪了?”
莫懷遠強忍劇痛,喘息著補充:“回陛下,沒有,還分出去不少給神王城里的幾位大人不止?!?/p>
“名單?!绷±渎暤?,“我要所有參與者的名單?!?/p>
李萬財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都。。。都記在這里。。。”
柳俊接過冊子,隨手翻了幾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他示意禁衛(wèi)給二人服下緩解疼痛的藥丸,“不過,這只是開始?!?/p>
莫懷遠服下藥丸后,皮膚下蠕動的血管漸漸平復,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記憶卻揮之不去。他虛弱地問:“陛下。。。您到底。。。想要什么?”
“不想要什么,只是清理一下蛀蟲罷了”柳俊將小冊子扔給一旁的禁衛(wèi)隊長。
禁衛(wèi)隊長心領神會,立馬開始按照冊子里的名單抓人,而有一些不在名單上,甚至有些在神王城的大人物,也都被趕來支援的禁衛(wèi)們抓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