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兒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她朝門外喚道:“來人!”話音未落,兩名禁衛(wèi)便匆匆趕來,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送金小姐回去?!痹S寶兒的聲音冷靜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知道,對于金月月來說,這或許是一種解脫,但對于那些被她哥哥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來說,這份痛苦卻永遠無法撫平。
禁衛(wèi)們應(yīng)聲上前,攙扶起金月月,準備將她送回住處。
然而,就在這時,許寶兒再次開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著,再有閑雜人等持劍靠近我哥,意圖不軌,格殺勿論!同時上報神王宮,誅其九族!”
禁衛(wèi)們聞言,神色一凜,連忙應(yīng)聲遵命。他都知道許寶兒的身份,作為柳俊的妹妹,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神王城,地位比許寶兒高的都沒幾個,簡單來說,就是她的話,好使。
隨著金月月被禁衛(wèi)攙扶出門,那略顯踉蹌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外,室內(nèi)的氣氛逐漸從先前的緊張中平靜下來。
“哥,你憐香惜玉呢?你可是堂堂神王啊,這劍都架你脖子上了,你還這般忍讓?!痹S寶兒拉著小臉,眉頭緊鎖,不滿地嘟囔道。
柳俊輕輕一笑,隨手從身旁拿出一大包薯片,遞給了許寶兒,道:“嗨,我這不尋思著,金月月算是咱們剛收的屬下么,她初來乍到,心思還不定,咱們別一下太刺激她,免得她心生反感,到時候沒人幫楚南昌管理河州城,那可就麻煩了?!?/p>
許寶兒接過薯片,那香脆可口的美食一入口,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她一邊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嗯,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哥,你不怕她把河州城給你折騰的烏煙瘴氣,報復(fù)你啊”
“放心,這金月月雖然容易感情用事,但人不壞,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柳俊對自己的眼光,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他基本上沒有看錯過人。
許寶兒聞言,這才點了點頭,繼續(xù)埋頭享用起手中的薯片來。
片刻之后,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頭問道:“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去陣宗???已經(jīng)打聽好了,火靈圣胎曾經(jīng)在陣宗出現(xiàn)過,這火靈圣胎他們都有辦法處理,說不定去了能找到怎么幫水靈圣胎的辦法呢”
柳俊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明天一早吧。時間緊迫,咱們不能在陸地上跑了,得趕緊趕到陣宗才行。我打算咱們坐星空獸去,這樣速度能快上不少?!?/p>
“行,那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痹S寶兒聞言,立刻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薯片屑,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柳俊輕輕地嘆了口氣,這一座城就這么多麻煩事了,整個神域的事就更多了,如果有機會,他真的不愿意做什么神王。
時間緩緩流逝,夜的盡頭,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很快,第二天的晨曦便照亮了大地。
柳俊他們只是簡單地與楚南昌和金月月等人打了個招呼,便開始準備離開河州城了。
這一夜,對于金月月而言,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心靈的洗禮。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沒有明顯的笑容,但那雙曾經(jīng)充滿仇恨的眼眸,在看向柳俊時,已經(jīng)變得柔和了許多?;蛟S,是時間沖淡了仇恨,又或許是她在漫長的黑夜里,終于想通了某些事情。
“楚南昌,我任命你為河州城的城主,希望你能不負所望,將河州城治理得井井有條?!绷〉脑捳Z中帶著一絲嚴肅與期待。
他不想自己清理了好幾天的蛀蟲,再扶持上去另一個蛀蟲,四舍五入等于白忙活。
楚南昌聞言,立刻躬身行禮,聲音堅定而有力:“屬下遵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厚望?!?/p>
柳俊滿意地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從空間戒指中放出了一只奇特的生物——星空獸。
這只星空獸擁有金色的皮膚,三足蛤蟆的造型,渾身散發(fā)著神秘而迷人的氣息,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呱!”星空獸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叫聲,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迅速變大。不過片刻功夫,一只龐然大物便矗立在了府衙的上空,巨大的身軀將整個府衙遮擋得嚴嚴實實,投下了一片陰影。
府衙內(nèi)的人們紛紛抬頭仰望,眼中滿是震撼與好奇。
“哥們,把這些戰(zhàn)馬弄上去?!绷∨牧伺男强斋F那粗壯如柱的腿。
星空獸低沉地“呱”了一聲,仿佛是對命令的回應(yīng),又似是對即將展開旅程的興奮。
隨著它的大舌頭猛然甩出,如同一條靈活的巨蟒,瞬間將那些因為它的出現(xiàn),變得焦躁不安的駮一卷而起。
這些駮在星空獸的舌頭上奮力掙扎,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它們似乎以為這頭三足大蛤蟆般的星空獸要將它們作為食物吞噬。然而,實力的鴻溝讓它們的一切反抗都顯得那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