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三顆湛藍水球,呈三才陣勢將柳俊護在中央。水球旋轉(zhuǎn)時帶起尖銳嘯音,內(nèi)部水流以驚人的高速沖刷,把附著在他衣服上的粉色晶粉盡數(shù)卷走。遠遠望去,就像三臺巨型滾筒洗衣機在瘋狂運作。
“西門狗賊!”柳俊從旋轉(zhuǎn)的水幕中沖出,發(fā)冠早已不知去向,披頭散發(fā)卻更添幾分兇厲。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三條金色鎖鏈頓時染上血色,鎖鏈表面的符文一個個亮起。
“今日不把你打出屎來,我柳字倒著寫!”柳俊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手中那金系靈氣凝聚而成的三條鎖鏈在空中發(fā)出刺耳的嗡鳴聲。
他猛地一踏地面,腳下地面瞬間龜裂,借著這股反沖力再次加速。
然而西門必勝早已料到這一招,只見他右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下一秒,他周身環(huán)繞起九道青色旋風(fēng),速度陡然提升三成。
“妹的,跑的真快”柳俊暗罵一聲,不得不催動更多靈力注入鎖鏈。三條金色鎖鏈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蜿蜒游走,時而如毒蛇吐信,時而如蛟龍出海,卻始終差之毫厘。
西門必勝回頭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放棄吧,回去吧,抓不到我的”
二人一追一逃間,已遠離陣宗數(shù)百里。沿途樹木倒伏,山石崩裂,驚起林中飛鳥無數(shù)。
柳俊心中焦急,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真要讓他逃出生天。他催動體內(nèi)靈力,注入鎖鏈,那三條鎖鏈頓時金光大盛,速度暴增。
與此同時,陣宗內(nèi)一片狼藉。護山大陣雖然未被攻破,但外圍建筑損毀嚴重。演武場上,數(shù)千名負責后勤的弟子正在長老指揮下救治傷員。藥堂首座莫長老帶著親傳弟子們穿梭其間,手中玉瓶不斷傾倒出碧綠色藥液。
“輕傷者服用回氣丹后立即協(xié)助搬運傷員!”莫長老聲音沙啞卻堅定,“重傷者優(yōu)先送往藥堂,快!“”
在廣場另一側(cè),執(zhí)法堂弟子正押解著被俘的法宗修士。這些俘虜大多面色灰敗,身上纏繞著特制的禁靈鎖鏈。執(zhí)法長老鐵青著臉檢查每一個俘虜:“仔細搜查,防止有人掙脫鎖鏈!”
陣宗老祖凌空而立,白發(fā)在風(fēng)中飄揚。他深邃的目光掃過戰(zhàn)場,沉聲道:“將重要俘虜押送至竹音小世界,由三長老親自看守。其余人等立即修復(fù)護宗大陣,防止其他敵人趁機作亂?!?/p>
忽然,遠處天際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老祖眉頭一皺,掐指一算,臉色驟變:“不好!柳俊有危險!”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原來柳俊追至一處峽谷時,突然發(fā)現(xiàn)四周升起血色屏障。西門必勝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獰笑:“傻子,這里就是你葬身之地!”
只見峽谷兩側(cè),峭壁如削,陰影之中突然冒出二十余名身著黑衣、面容冷峻的人,他們仿佛從虛無中踏出,無聲無息,每人手中都緊緊持著一面血色陣旗,那旗幟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血煞困仙陣?!”柳俊的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些陣旗上復(fù)雜而詭異的符號,那是神界中臭名昭著的禁陣之一,需要用無數(shù)特殊時辰的女子精血混合著臟血煉制,一旦布成,即便是準神王境也有可能隕落,更別說與之抗衡了。
西門必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放聲大笑,聲音在峽谷中回蕩,帶著無盡的恨意與瘋狂:“認出來了?晚了!今天我要弄死你,為我家親愛的報仇雪恨!”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仿佛要將柳俊生吞活剝一般。
柳俊聞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神同樣冷酷:“那就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弄死,讓你去陪你家親愛的!你個死變態(tài),老子忍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柳俊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掠出,他手中三條金色鎖鏈猛地一甩,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直奔西門必勝而去。
與此同時,那二十余名黑衣人手中的血色陣旗瞬間紅光大盛,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激活,陣旗上的符號開始流轉(zhuǎn),形成一道密集而詭異的大網(wǎng),將整個峽谷籠罩其中。那大網(wǎng)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聞之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