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木輕輕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我跟柳俊有些淵源。”
也就這么一句,也不說什么淵源,似乎是不愿意透露更多。
水月心聞言,頓時一腦門問號。她在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guān)于清木和柳俊的任何交集,卻一無所獲。她也沒聽說過清木跟柳俊有什么交情啊,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折讓她感到困惑不已。
清木似乎看穿了水月心的心思,輕輕地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你無需多問,只需相信我是站在你們這邊就行了。”
水月心看著清木的眼神,心中雖然仍有疑惑,但也不再追問。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清木既然不愿多說,那她也不必強求。
此時,她心中更掛念的是天主殿的事情。她急切地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炎璃、楚留英他們,讓他們也做好準(zhǔn)備。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轉(zhuǎn)身,身形在水氣中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漣漪。
清木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水月心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然后輕輕地嘆了口氣,仿佛是在感嘆命運的捉弄和人生的無奈。
隨后,他仰頭望向天空,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思緒。
而此時,在那陣宗深處,柳俊閉關(guān)的洞窟之中,正上演著一場驚天動地的蛻變。
洞窟內(nèi),原本昏暗的光線被一道道奇異的光芒所替代,仿佛整個空間都被賦予了生命,正經(jīng)歷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玄青色的天機陣圖在空中緩緩旋轉(zhuǎn),其上流轉(zhuǎn)的符文如同星辰般璀璨,釋放出深邃而神秘的氣息。
赤紅色的破天機圖則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與天機陣圖交相輝映。
三尺大小的太衍陣盤懸浮于半空,其上刻畫的紋路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而那九霄神圖,更是氣勢磅礴,其上繪制的圖案仿佛能夠溝通九天之上,引動無盡的神力。
這些珍貴的陣法至寶,此刻都圍繞著柳俊瘋狂地旋轉(zhuǎn),它們之中蘊含的深奧陣法要義,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喚醒,化作一股股洶涌澎湃的能量,瘋狂地往柳俊體內(nèi)鉆去。
柳俊的身體仿佛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地吞噬著這些能量。
然而,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柳俊的樣子卻顯得極為狼狽。他七竅流血,面容扭曲,全身的衣服在巨大的能量沖擊下消失不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都會崩潰瓦解。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閃過,金靈圣胎所化的金光小人出現(xiàn)在柳俊不遠處。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目光中既有擔(dān)憂也有無奈。
“嘖嘖,剛重生的軀體,又快被他作沒了,還真是個作死小能手?!苯痨`圣胎輕聲嘀咕著,似乎對柳俊的瘋狂舉動早已習(xí)以為常。
與此同時,智腦二號那三角形的金屬軀體也在一旁忙碌著。它快速旋轉(zhuǎn)了兩圈,用藍色的光掃描了一下柳俊的身體,數(shù)據(jù)迅速在它的內(nèi)部處理器中流轉(zhuǎn)。
“目前身體破損程度百分之五十二,預(yù)計還能再堅持十九分二十七秒。”智腦二號的聲音冷靜而客觀,仿佛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