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殿主!”
劉源副殿主與彭蟶副殿主,以及跟隨在他們身后的一眾天主殿強(qiáng)者,紛紛躬身行禮,氣氛顯得莊重而肅穆。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仿佛在面對著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
柳俊站在一旁,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面前這位威嚴(yán)人物的身份。能被稱為殿主的,除了天主殿的殿主余秋水,還能有誰呢?
他心中暗自嘀咕,臉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迷茫的模樣,似乎酒意仍未完全散去。
“你,你誰???”柳俊故意壓低聲音,假裝自己喝醉了,眼神迷離地問道。
余秋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如炬,直視著柳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放肆,我就算沒有養(yǎng)育過你,那也是你父親!”
這句話一出,柳俊瞬間被震撼到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驚濤駭浪,仿佛被一顆巨大的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泛起了層層漣漪。這特么的簡直是驚天大瓜??!他心中暗叫不妙,這下可如何是好?
龍敖帝這個角色可沒跟他說過余秋水是他爹??!平常那家伙應(yīng)該怎么對他爹?柳俊心中焦急萬分,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露餡了。
他努力地回想著龍敖帝平時的言行舉止,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然而,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他的大腦卻仿佛被漿糊堵住了一般,一片空白。
“等等,沒有養(yǎng)育之恩,那以龍敖帝那冰冷孤傲的性格,會怎么做?”柳俊在心中猛地一凜,忽然捕捉到了這其中的關(guān)鍵點(diǎn)。
雖然他跟龍敖帝接觸時間不長,但絕對算得上是朋友,相互還是比較了解的。
那性格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堅(jiān)硬而冷漠,孤傲得仿佛天地間唯他獨(dú)尊。對于一個沒有給予他養(yǎng)育之恩的父親,龍敖帝會抱持怎樣的態(tài)度?柳俊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大概率,這位帝王是不會輕易認(rèn)下的,甚至,很有可能會因此與對方反目成仇,恩斷義絕。
“哼!父親?你也配?”柳俊假扮的龍敖帝冷哼一聲,緊接著,身形一動,便是向著眼前的余秋水出手。
當(dāng)然,柳俊心中清楚,他不能按照自己的真實(shí)境界出手,否則在這等強(qiáng)者面前,瞬間就會暴露身份。
于是,他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境界,只展現(xiàn)出‘龍敖帝’當(dāng)前的境界——準(zhǔn)神王境強(qiáng)者的實(shí)力。
很明顯,這個境界的人,不可能是余秋水的對手。
面對柳俊如潮水般洶涌的攻勢,余秋水卻顯得異常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雙方僅僅交手了幾個回合,柳俊便如同被獵豹鎖定的獵物一般,被余秋水牢牢擒住,動彈不得。
“放……放開我!不放開我吐你一身!”柳俊眼珠一轉(zhuǎn),心生一計(jì),立刻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張嘴就要做出嘔吐的姿態(tài)。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余秋水只是輕輕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卻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他的眼神堅(jiān)定而深邃,仿佛早已看穿了柳俊的小把戲。
這可把柳俊給難住了。不吐吧?自己已經(jīng)夸下??谡f要吐了??赏掳桑窟@實(shí)在有些為難他了,畢竟他心中清楚,這嘔吐物一旦濺到余秋水身上,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但柳俊畢竟也不是等閑之輩,他心念一轉(zhuǎn),直接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涌入胃部,強(qiáng)行將食物從食道中逼了出來。
“嘔——”柳俊果斷地吐了出來,嘔吐物在空中劃出一道令人作嘔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