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從的雙腳幾乎離地,臉色煞白如紙。
“不、不在房間,應、應該是跑了。。?!笔虖牡穆曇艏毴粑孟墸~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今早送早膳時,發(fā)現(xiàn)房門虛掩,床榻上只余一截斷繩。。。”
“廢物!要你們何用!”彭蟶暴怒之下,一掌將侍從拍飛數丈,那人撞在廊柱上,噴出一口鮮血。
劉源臉色鐵青,袖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兩人同時沖向龍敖帝的寢宮,腳步在青石板上踏出沉悶回響。沿途的所有人紛紛低頭避讓,生怕觸了霉頭。
推開雕花檀木門,屋內果然空空如也,窗戶大開,晨風卷著紗帳翻飛。案幾上留著一張字條,寫著:“多謝款待,后會有期”。
彭蟶抓起字條揉得粉碎,聲音發(fā)顫:“這、這該如何向殿主交代?”
昨晚殿主親手將兒子五花大綁交給他們時,還特意叮囑看好了,這特喵的,一晚上人就沒了,看了個寂寞啊。
就在這時,一個身披黑甲、身形挺拔的守衛(wèi)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門口。
這名守衛(wèi)的面容冷峻,毫無表情,仿佛一尊行走的雕塑。
“劉源副殿主,彭蟶副殿主,殿主大人讓二位即刻前往天主大殿,有要事相商?!笔匦l(wèi)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劉源與彭蟶聞言,不禁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憂慮。他們心中都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即將踏上的不是前往大殿的路,而是通往刑場的漫漫長道。
黑甲守衛(wèi)見狀,并未多言,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門口,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他們二人,仿佛在無聲地催促。
劉源無奈地嘆了口氣,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他率先邁步,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彭蟶緊隨其后,垂頭喪氣,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腳步蹣跚。
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語,各自心中思緒萬千。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天主大殿的門前。大殿內燈火通明,氣氛肅穆。
此時,大殿中除了殿主余秋水端坐其上,還有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陣法宗師宗長老。
劉源與彭蟶踏入大殿,行禮畢,劉源咬了咬牙,終于鼓起勇氣,直言不諱道:“殿主大人,天字號寶庫失竊,而且……而且‘龍敖帝’也不見了!”
說到最后,劉源的聲音都開始微微顫抖,顯然內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嗯,不見就不見了吧,寶庫失竊的事,說一說”余秋水關注的地方,明顯不在‘龍敖帝’身上。
‘龍敖帝’不見了,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對于余秋水而言,自己兒子的逃離并沒有引起他太多的波瀾。
畢竟,從小時候起,‘龍敖帝’就與他這個父親不對付,性格獨立而倔強,總是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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