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宗長老的命令,周圍的陣法大師迅速行動起來,按照事先排練好的陣型站好,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柳俊自然也不會對宗長老他們手下留情,他眼中殺意一閃,身形如電,毫不猶豫地沖向宗長老一行人。
宗長老他們早已列陣以待,面色凝重,全神貫注地防備著柳俊的攻擊。
然而,在這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遠處的神主也悄無聲息地沖了過來,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神主的目的自然是追殺柳俊,然而,此刻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神智,眼中只有敵人,沒有友軍。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阻擋他前進的生物,都將成為他腳下的螻蟻。
所以,當(dāng)柳俊一個靈巧的閃身,從宗長老他們側(cè)面一閃而過的時候,神主毫不猶豫地殺向了擋在他面前的這些陣法大師。
他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空氣,帶起一陣陣腥風(fēng)血雨。
“噗呲噗呲”,那些陣法大師在神主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碎了好幾個。
他們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道詭異的弧線,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鮮血染紅了大地。
“不好!”余秋水一眼看出宗長老也即將慘遭毒手,瞬間急了。
然而,他根本就來不及沖過去救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神主一步步逼近宗長老。
宗長老也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然而,面對神主那如山岳般沉重的攻勢,他終究還是無力回天。
隨著一聲慘叫的響起,宗長老的身體也被神主狠狠地撕裂開來,鮮血四濺,染紅了整個戰(zhàn)場。
這周圍瞬間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幾個幸存的陣法大師在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他們看著滿地的尸體和鮮血,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然而,戰(zhàn)斗并沒有因此結(jié)束,因為神主仍然在瘋狂地追殺著柳俊,而柳俊也在拼盡全力地逃亡著。
“嗯?還有幾個活口?”柳俊一眼掃去,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幾個陣法大師茍延殘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立刻又將那肆虐的神主引了過去。
神主仿佛一頭饑餓的猛獸,嗅到了活人的氣息,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迅速逼近那些剩余的陣法大師。
“柳??!”遠處,余秋水被水月心緊緊纏住,無法脫身,他怒吼連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然而,柳俊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他的心中只有為武老頭報仇的執(zhí)念。余秋水這家伙害死了武老頭,這筆賬,他柳俊記得清清楚楚,定要讓這孫子血債血償!
那些陣法大師們見狀,臉上露出驚恐萬狀的神色,他們拼盡全力想要逃脫,但在神主那可怕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如此徒勞。
“噗呲!”伴隨著幾聲沉悶的聲響,天主殿最后的這幾個陣法大師也慘死在了神主之手,他們的身體被撕得支離破碎,鮮血四濺。
“找死!”余秋水見狀,雙目瞬間變得赤紅,身上的氣息迅速升騰,仿佛要燃燒起熊熊烈火,顯然已經(jīng)準(zhǔn)備搏命一搏。
然而,柳俊卻并未將余秋水的憤怒放在眼里。他被神主追殺得狼狽不堪,但眼角的余光卻時刻留意著余秋水的動靜。
當(dāng)他看到余秋水準(zhǔn)備玩命時,心中不禁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喊道:“水姐,撤!”
水月心聞言,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撤掉了困住余秋水的球形水牢,身形一閃,便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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