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沒人敢接話。他們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惶恐,表情十分復(fù)雜。
這其中有不少人和柳俊以前就十分熟悉,他們曾經(jīng)一起吃飯,大快朵頤,開懷暢飲,互相開著玩笑,那時候的柳俊雖然是太上長老,但沒有架子,但現(xiàn)在卻有神主光環(huán)了。
柳俊已經(jīng)成為了神主,身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曾經(jīng)的熟人,現(xiàn)在的領(lǐng)袖級大佬。
是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和他開玩笑,還是應(yīng)該畢恭畢敬地行禮問安?他們心里都沒底,只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怎么,都啞巴啦?以前一個個不是挺能說的嗎?”柳俊看著眾人沉默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
這家伙大步走到人群中,拍了拍一個平時和他關(guān)系挺好的弟子的肩膀,說:“嘿,你小子,以前不是總說我壞話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
那弟子被柳俊這么一拍,嚇得一哆嗦,連忙往后退了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神……神主大人,我……我哪敢啊。”
柳俊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說:“得了吧,你還是叫我俊哥吧,什么神主大人,聽著怪別扭的。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該怎么樣就怎么樣?!?/p>
以前他就不太喜歡周圍的弟子對他太尊敬,一口一個太上長老,都喊的他快入土了似的。
所以他那時候就定了個規(guī)矩,強迫周圍的弟子喊他俊哥,不能給他喊老了。
眾人聽了柳俊的話,心中的顧慮頓時消散了不少。
滄海太上長老走上前來,笑著說:“柳俊啊,你這小子,當(dāng)了神主還是這么沒個正形。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也不用太拘謹?!?/p>
柳俊撓了撓頭,笑著說:“太上長老,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雖然當(dāng)了神主,但我還是丹宗的一份子不是,怎么會跟大家伙擺譜。”
“我說老師,你這么大場面回家,就沒有給我們帶點好吃的?”姜落葵對著柳俊喊道。
“小饞貓,必須帶的,都在后面,你帶人去分分”柳俊輕輕敲了敲姜落葵的腦袋。
他之前在丹宗帶了一個班的學(xué)生,雖然教的時間不長,但相處的都很愉快,所以關(guān)系也比較親近。
“好嘞,謝謝老師”姜落葵跳起來抱了柳俊一下,隨即松開,低頭的瞬間,眼神深處閃過一抹不一樣的情愫。
她以前在神王墓里跟柳俊表白過,一直也喜歡柳俊,但現(xiàn)在柳俊的身份不一樣了,而且誰都知道柳俊的摯愛是圣女炎璃,她只能收起自己的愛慕。
柳俊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尷尬,隨即側(cè)頭看著滄海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我想去看看武寧太上長老”
“好,我?guī)闳タ纯催@老家伙”滄海太上長老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傷。
武寧太上長老上次為了保護弟子們戰(zhàn)死,尸首分離,被帶回丹宗埋葬。
她原本以為柳俊成了神主,已經(jīng)忘了武寧太上長老,沒想到,柳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看武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