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笑道:“昨天晚上,我專門找人詢問了一下,近藤繁司的個人愛好?!?/p>
“他不是搞林場出身的嘛,順便還開了幾個馬場。”
“我聽說近藤繁司,花了巨額的代價,買來了一匹汗血寶馬?!?/p>
“他想要把這批汗血寶馬當(dāng)種馬,繁衍出一匹后代、狠狠的賺一筆?!?/p>
“周末的時候,他喜歡去馬場養(yǎng)馬,遛馬,把那匹汗血寶馬,當(dāng)作寶貝疙瘩。”
“如果說,近藤繁司晚上,從林場的臥室里醒來,忽然發(fā)現(xiàn)汗血寶馬的馬頭,就放在他旁邊的枕頭上。”
“你說,他會不會重新思考,跟我們競爭‘中歐旅館’的問題?”
“汗血寶馬當(dāng)然是之前的?!?/p>
“可是跟近藤繁司的家人比起來,它又不怎么值錢了~”
夏韜呆呆看著王成,許久才點點頭:“老板,你真狠毒?!?/p>
“果然,老板都不是白當(dāng)?shù)?。?/p>
“要不然,你是老板、我是你的小弟呢?”
王成謙虛說道:“我只是隨便提出一個可行性建議。”
“你不一定完全照搬,也可以參照我的想法,想出更有效的法子,讓近藤繁司知道,誰是大小王~”
夏韜說道:“沒有了,我沒有別的法子了?!?/p>
“老板你的法子,已經(jīng)突破了我想象力的天花板?!?/p>
“我現(xiàn)在就去做準(zhǔn)備,給近藤繁司送上一份大禮?!?/p>
“我相信,他一定會‘認(rèn)清誰是大小王’的~”
夏韜走了。
不一會兒,白楓美慧從外面走進來。
她看著王成問道:“我剛才看到夏韜出去了,他是不是帶來了什么消息?”
王成點頭:“不出所料,馮舜堯和近藤繁司,都拒絕了我的好意?!?/p>
白楓美慧好奇問道:“那怎么辦?”
王成笑道:“不接受好意,那就給他們一點惡意咯?!?/p>
“我跟夏韜分工好了,他對付近藤繁司,我對付馮舜堯。”
白楓美慧問道:“怎么對付?”
王成說道:“夏韜怎么對付近藤繁司,我不會過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