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抱著他,突然覺得二哥的懷抱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港灣,她想,二哥的懷抱真的和他的人一樣溫暖呢,帶著一種陽光的味道。
百里鴻哲的身子微微僵住,俊美白皙的臉上浮起兩片不正常的紅暈,女子的身上特有的芬芳令他的呼吸都輕輕的一窒。
他微微勾起如櫻似的唇瓣,手輕輕一顫,剛想要環(huán)上女子的纖腰,卻聽女子悶悶的聲音在他懷中響起:“二哥,你為什么要說我的心是美麗的呢?連我都覺得我并不怎么善良呢?!?/p>
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微僵,語氣帶上了幾分不自然:“我……我亂猜的?!?/p>
他怎么會知道三妹善良不善良?不過是為了安慰三妹隨口一說罷了,他只是不想看見她難過,因為她難過,他就會跟著她難過。
懷里的溫度依舊,云淺歌卻冷著一張臉把他推開,氣呼呼的瞪著他:“你沒聽說過做人要誠實,不能瞎扳嗎?”
看著她恢復(fù)活力,百里鴻哲心里那塊石頭也跟著放下了,他無辜的勾了勾鼻子,溫和的笑道:“是么?二哥受教了?!?/p>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饒是云淺歌再怎么生氣,也被百里鴻哲這抹溫柔的笑意給溶化了,她可以用堅強(qiáng)制成一件外衣抵御所有人的蔑視和指責(zé),再以她眥睚必報的性格給還回去,卻唯獨被二哥溫柔的笑意給潰擊于無形,對于二哥,她始終都感覺很!無!力!
她側(cè)過頭決定不理他,司徒樂萱被逗的哈哈直笑,伸手搭上云淺歌的脖子,豪邁的拍了拍胸:“好啦,你們也別說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拉,別忘了我們此行來的目的,今日本小姐榮升主客清吏司,我做東,請大家伙上云客來好好撮一頓去!”
云客樓,天元王朝首屈一指的酒樓,酒樓里雕欄畫棟,布局精妙。
一身穿錦衣的女人一見云淺歌一行人走來,趕緊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司徒小姐,您要的雅間已經(jīng)備好,幾位樓上請。”
云淺歌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不愧是排名第一的酒樓呢,大堂內(nèi)竟然坐無缺席,人滿為患,還好她在來的時候戴上了人皮面具,不然這些客人早被自己嚇跑了去。
進(jìn)了雅間,沒了大堂里的喧嘩,隔音效果也是極好的,內(nèi)里陳設(shè)精美,古典優(yōu)雅。
她坐在登上,負(fù)責(zé)點餐的伙計便拿著菜單眉開眼笑的向司徒樂萱遞了上去:“司徒小姐,今日想吃些什么呀?”
司徒樂萱眼珠子一轉(zhuǎn),今日是她請客,這點餐之事就交給三妹她(他)們好了,她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茶,大手一揮:“把菜單拿著我家三妹點。”
這雅間內(nèi)除了司徒小姐便只剩下另一名女子和長相俊美的兩名男子,也不難猜出司徒小姐的三妹是誰了?;镉嬓呛堑膶⒉藛斡诌f給云淺歌,卻不料女子看了一眼菜單,就將菜單放在桌上。
云淺歌皺了皺眉頭,這菜單上的名字太過文雅了,請問水上漂是什么?請問甕中有物是什么?一個菜單都寫的這么麻煩,她需要的只是一樣菜而已,連什么菜都不知道讓她怎么點?
然后,她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肉?!?/p>
伙計一愣,司徒樂萱茶水一噴,百里鴻哲抿唇寵溺的笑笑,東方明軒眨了眨眼睛。
云淺歌皺了皺眉,她說的不是很明顯嗎?
她抬眸看向發(fā)愣的伙計,神情帶上了幾分嚴(yán)肅:“我要吃肉。”
“噗哈哈哈哈。”司徒樂萱捂著肚子笑抽了,三妹這是什么點餐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