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可是這樣不要緊嗎?不是只有挾持了京都兆尹我們的勝算才大一點嗎?早知道屬下應該讓香草大人多調(diào)些人手過來?!比諔崙嵉脑伊嗽沂中?。
“不用,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只要讓京都兆尹能成功出現(xiàn)在這,并且老老實實的在這呆著就行了。你去把那些死去的弟兄們都厚葬了吧。”云淺歌嘆了口氣,雖然聽見死了十人傷了三人這個結(jié)局算是很好了,卻還是忍不住難過,這些人肯自愿跟在她身邊,就是對于她的肯定,她自然不會虧待了她們。
彼時慕容熙已經(jīng)上了臺朝她這邊看過來,云淺歌朝日和美又吩咐了一些事,才邁著步子上了臺。
她剛要在屬于自己的凳上坐下,就聽到對面四個東家里有一人對她冷嘲熱諷道:“這位就是流云霓裳的設(shè)計師吧?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偷別人的設(shè)計稿,沒本事打打雜也好啊,非要……”
因為情報里有附帶這些人的丹青圖,她自然認出了這個說話的女人叫什么,云淺歌絲毫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坐下后不咸不淡的開口:“趙東家這么說是有什么證據(jù)嗎?”
趙東家嗤笑:“這些設(shè)計稿明明我們四家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在設(shè)計好后我們便將這羽絨服制作出來了,卻不料在過了幾日之后,流云霓裳制作出的款式竟然和我們一模一樣,你們這不是抄襲又是什么?”
“可不是嗎?!?/p>
“這人也太卑鄙了?!?/p>
“有這樣的設(shè)計師也活該流云霓裳會倒閉了?!笔O碌娜齻€東家就像是商量好的似乎的唱著雙簧,讓云淺歌有種想要抽死她們的沖動,卑鄙?到底誰卑鄙了啊,拜托你們能別伸手打自己的臉好么?
云淺歌抬手摸了摸鼻子,好笑道:“那煩請趙東家把你們的設(shè)計圖拿出來一看可好?”
趙東家和自己的三位同行對視了一眼,見三人都沒有反對意見,她才沖自己的設(shè)計師使了一個眼色,那設(shè)計師馬上會意從袖里掏出設(shè)計稿向云淺歌遞了過去。
在遞過去的時候,設(shè)計師還沖云淺歌哼了哼,這圖紙都是這個女人自己畫的,她還不信這個女人能看出什么樣來。
云淺歌挑眉,嘴角緩緩勾起一絲邪邪的笑意,笑吧笑吧,一會哭不死你!
云淺歌低頭朝手里的設(shè)計稿看去,在低頭的瞬間,嘴角的笑意漸漸褪去,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設(shè)計稿沒錯,是她們偷了她的圖稿,可是她的稿件明明放在了公主府,還沒來得及讓人送給流云霓裳就被上官凝劫持了,公主府侍衛(wèi)暗衛(wèi)眾多,她的書房更是被她布置的暗器連連,一般來說除了她的心腹誰也不敢擅闖書房,不,還有一個人!
云淺歌驀的攥緊手中的圖稿,抬起頭看見云夕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云淺歌心里一片冰涼,她冷冷的勾了唇角,說什么喜歡她,呵,在她被上官凝劫持的時候,他竟然把自己的圖稿偷給了云夕顏,然后又臨摹了一份給流云霓裳么?
所以,云夕顏已經(jīng)知道了她就是云淺歌么?所以,萬俟浩宇,你又一次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