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您跑到哪里去了,我去給您買您最喜歡吃的桂糕您就不見了。”青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將男孩抱在懷里。
身著白衣的男人從畫店里出來,將賣字畫得來的碎銀收入袖中,他環(huán)視了一陣,最后將目光停留在孩童的身上,他沖孩童招手:“寶寶過來。”
“爹爹?!毙∧泻⑺砷_青竹的懷抱撒丫子朝男人奔去,撲進他懷里。
“你又調(diào)皮了,不是讓你跟著青竹不許到處亂跑嗎?要是被壞人抓去了怎么辦?”
小男孩驕傲的昂著頭:“寶寶這么聰明,才不會讓壞人抓去呢?!?/p>
萬俟浩宇勾起唇角,笑容淡雅透著寵溺:“哦,那寶寶有多聰明呢?”
小男孩獻寶貝似的將小獅子獻給爹爹,別提有多臭屁了:“寶寶一眼就認出娘親了哦,娘親還送了寶寶這個?!?/p>
平靜的心湖在不經(jīng)意間落入一顆石子,紊亂了呼吸,萬俟浩宇低頭握著手中的小獅子,神情有些恍惚,公主,我回來了,知道有寶寶存在的你,會怎么做呢?
“是你!”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指著他尖叫,涂著豆蔻的指甲在陽光下散發(fā)著奪目的光芒,他怒聲道:“你還回來做什么!”
茶館雅間,寶寶在青竹的教導下畫畫玩。
雅閣內(nèi)閣中,站著兩個同樣俊美身形類似的男人,不過卻是截然不同,一男人白衣清華,長身玉立,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淡然高貴的氣質(zhì),另一個男人卻穿著一身繁雜的錦衣,深黑色滾紋,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邪氣。
“二弟?!蹦欠氯籼烊酥说哪腥碎_口了。
“住口,誰是你二弟?!”萬俟槿睿眼中迸發(fā)著恨意的光芒,死死的瞪著萬俟浩宇,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吞了,他厲聲道:“既然你要走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你是不是回來和我搶殿下的!”
“我有孩子了,是公主的?!彼穆曇舻?。
“公……公主?!比f俟槿睿嚇了一下,轉(zhuǎn)而幸災樂禍的譏笑:“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孩子罷了,就算這孩子是公主的,那草包公主要不要還是一回事呢?!?/p>
萬俟浩宇淡淡一笑:“公主比你想象中的好呢?!?/p>
“砰!”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圈侍衛(wèi)走進來,為首的侍衛(wèi)看到萬俟浩宇后跑出去對樓下喊道:“殿下,是浩宇公子?!?/p>
客人被侍衛(wèi)們清空,本是熱鬧紛紛的茶樓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云夕顏身邊的近身女官正將兩個金元寶遞進掌柜的手心中。
寶寶疑惑的停下畫筆,萬俟浩宇聽著樓下的動靜微皺了眉頭,青竹慌的六神無主,萬俟槿睿則陰沉了一張臉。
是妻主,她竟然來了,果然只要關(guān)系哥哥的事情妻主從來都放在心上,呵,她為什么知道哥哥來了?居然是在他身上安排了眼線么?
噠噠噠的上樓聲。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匆匆跑進來,她穿著一身金錦衣,頭發(fā)用玉冠豎起,濃密的眉毛下是一雙銳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唇瓣,整個人都透著英氣。
云夕顏在房里掃視了一圈,最后將視線停留在萬俟浩宇身上,聲音都激動的帶著顫音:“宇兒,你回來了?!?/p>
一直惶恐不安的心在此時安定下來,她曾想過千萬種再次和宇兒相遇的場景,也許她會怒斥他,也許她會嘲諷他,又也許她會恨他……
她想過,千百種可能都想過了。
可唯一算漏的是,是此刻平息不了的心跳。
她……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