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壞人壞人,這瓶子真好看,送給凝兒好不好?”他的笑如孩童般燦爛無邪。
云淺歌勾了勾唇角,那可是青龍紋甘露瓶,價值千金,這小子挺識貨的嘛,她寵溺道:“嗯,送你?!?/p>
她看著他,眼底泛著柔光,什么時候他的人才能像他的笑容那樣清澈,她比誰都要了解他的恨,她比誰都要懂他的偽裝,因為前世,她……
“哇,壞人壞人,這個茶壺好精致,送給凝兒好不好?”
“嗯,送你?!彼龖?。
“哇,壞人壞人,這副畫好漂亮呀,送給凝兒好不好啊?”
“送送送,都送,都送。”她將手撐在榻上,看著他的笑顏,漫步經(jīng)心道。
如果,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他心里的陰暗與仇恨是不是會像河水蒸發(fā)一般漸漸的少一點呢?是不是就不會走上她的那條路?
“嗙!”的一聲,一個正要給公主遞茶的牢頭將茶杯重重的垛在桌上,茶水因為受不住重力而灑的到處都是,那牢頭怒氣騰騰的瞪著上官凝,一副恨不得將上官凝生吞活剝了的模樣,云淺歌尷尬的假咳一聲,沖牢頭裝扮的香草使了個眼色,用眼神表達著:香草親,無事兒,無事兒,不就是幾件老古董嗎,安啦安啦。
香草扭過頭不看她,找來抹布擦著桌子,那力道足足可以將桌子擦破一層皮。
送送送,什么都送,公主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這么值錢的古董字畫公主要徹夜畫多少服裝設(shè)計稿才能賺回來!
云淺歌又是一聲干咳道:“那啥,你選吧,繼續(xù)。”
男子揚了揚眉,云淺歌,這是你自找的,看我不把這些東西都拿光,折磨不了你,我就讓你多放放血。
他勾了勾唇角,和剛才的笑容倒是不一樣了,他有種一雙細長的桃眼,這一笑眼里便是波光流轉(zhuǎn),帶著一種莫名邪氣,和著他緋紅的衣玦更襯得他肌膚如玉,邪媚四溢,仿佛在下一刻就會將你拉入地獄的妖邪,饒是云淺歌也發(fā)現(xiàn)了笑的帶上幾分詭異,心里咯噔一聲,他不會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吧?
果然,下一秒便聽見他快樂欣喜的聲音:“這個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云淺歌的眉毛跳了跳,這男人竟然把監(jiān)獄里除了她的床和桌子椅子外,所有的東西都指了一遍。
半晌過后,上官凝隨意的和云淺歌聊了幾句,探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以后,便叫上火月和兩個牢頭把戰(zhàn)利品往外搬。
路途中,火月抱著懷里的一大堆名家字畫好不得意:“公子真厲害,坑了公主好多東西呢。這些東西隨便一件拿出手都抵千金呢。”
看著遠遠走在前方的牢頭,上官凝低聲道:“剛才公主說她會想辦法出去,雖然套不出她會用什么辦法,不過現(xiàn)在的公主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你立刻派人去把現(xiàn)場打掃一遍,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p>
待出了監(jiān)獄火月命人將戰(zhàn)利品搬上馬車后,上官凝抬頭看了看頭頂?shù)那缈眨f里無云,一如他的心有了短暫的寧靜遮掩了陰霾,自己的心情似乎不錯呢,是了,一定是因為公主似乎變聰明了,這個游戲才越來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