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點了點頭。我說: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我們馬上就走。有什么話在路上說。男警官和女警官站在一起。我跟著他們走了出去。上了車,準(zhǔn)備去大教堂。
去的時候。男警官開的車。女警官對著我說:你去的主要任務(wù)是緩解氣氛和拖延時間。還有十多分鐘北京的特種部隊就要來了。因為你的身份特殊。在兩邊都有一定的關(guān)系。特別是在林氏家族里。兩幫的反派看在林氏家的家業(yè)也不會拿你怎么樣。你就利用這個身份好好的和他們周旋。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們必須趕過去。從這里到那里,最多三分鐘的時間。全城的警察都在和那五百人對峙著。他們大部分都在大門前。大教堂的其它的三個門的人非常的少。所以,你要混進去就找這個缺口。
我問:哪里的防守最薄弱?
女警官說:后門。那里只有四五個人守在后門的出口那兒。你可以趁機翻圍欄進去。而且,兩幫的主要人物都在里面。每個門口都有人把手。你翻進去以后只要和他們的人聯(lián)系上就可以見到國友令和黃滔了。
我點了點頭。車停了下來。男警官說:到了。我們這一路開車過去他們不會注意到我們的。陶深,你準(zhǔn)備怎么進去?
我看了看那幾個人。非常懶散的樣子。我說:我可以把他們打倒直接進去。
男警官和女警官一起說:不行。
女警官說:雖然這個時候看到他們只有五個人。但是他們的人在四處閑逛。所以,你這樣做的話就會打草驚蛇。想另外的方法。你怎么進去?
我抬頭看了看車頂。我說:你幫我看著后視鏡。如果他們的視線沒有盯著我們,我就可以混進去。這個簡單。你只要慢慢的開車過去就可以了。
男警官嗯了一聲。慢慢的開著車子朝前走著。那幾個人果真仔細的看著我們。男警官慢慢的開著車子,駛過他們的身前。過了大教堂的后門。我是坐在車子的左邊,大教堂是在車子的右邊。
我打開車門。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車頂上。然后快速的跑了兩步。直接朝著大教堂的圍欄里跳了過去。落地的時候。我趴在地上慢慢的靠近后門。接著就輕輕的敲了幾下。外面鐵門的那幾個人正火熱的聊天。
門打開了。我慢慢的走了進去。我一看,原來是臧濤給我開的門。臧濤問我: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笑了笑。我說:我是來幫助大家的。我來這里拖延時間。帶我去見黃滔。臧濤看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就朝前走去。
走到大廳。我看見黃滔和城東的老大圍在一個超大的桌子前打著牌。兩人都呵呵的笑著。只有那些圍在桌子前的人在不安的游走著。
外面的人在喊著要黃滔和國友令出去。我問臧濤國友令是誰?臧濤回答我說:國友令就是城東的老大。我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黃滔問我:你來這里做什么?你都已經(jīng)脫離了我們。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我走到他的身前說:我是來幫你們的。外面有四五百人在等著你們。他們現(xiàn)在可不是昨天那幫只是簡單的喊打喊殺的那群。他們是真的要你們的命的那種?,F(xiàn)在只有我能幫你們大家。我的身份非常的特殊。我是林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他們在林家的面前就是一些沙子。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國友令說:這下我們更不能把你牽扯進來。你也不想想。你現(xiàn)在在我們這里。你要是有了什么閃失。他們就會找借口說是我們造成的。到時候大小姐和老爺子要是找我們的麻煩的話。外面的人可就要得勢了。你覺得你這樣來是幫我們嗎?恰恰是害了我們。
聽到他的話我不知道此刻該說什么。我的心里只想幫助他們。為什么要幫助他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里的有一種玉望在驅(qū)使我這么做。我不得不做。為什么?他們都是黑幫。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聽到外面那些人叫囂的聲音。我忽然明白了。
我說:我會盡力幫你們的。我也希望你們別沖動。萬一真的打起來的話。那個損傷可是非常大的。
國友令把手里的牌甩了下來。其他人也直勾勾的看著我。他指著我說: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咯!外面區(qū)區(qū)五百人。想當(dāng)年我們兄弟十幾個。打人家四百個都不怕。到現(xiàn)在都活得好好的。而且,現(xiàn)在我們的人不止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