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鐸垂眸打量許亦歡:“你早上是不是忘記洗臉了?怎么有眼屎?”
許亦歡大驚,忙抬手去揉,哪知卻什么也沒有。這時就聽他悠然失笑,轉(zhuǎn)身走了。
許亦歡恨不能上去給他一拳:“你才有眼屎!”
混蛋。
……
天氣漸熱時,暑假來臨,七月份有舞蹈等級考試,許亦歡本想讓江鐸陪她一起去,誰知他推脫有事,三言兩語拒絕了。
那天下午考完回平奚,時近傍晚,許亦歡打他手機,約吃晚飯。
“喂?”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許亦歡聽出是邱漫,霎時愣了愣,張張嘴:“那個,江鐸呢?”
“他去洗手間了?!泵琅褪敲琅?,連聲音都那么俏:“你找他有事嗎?”
“我想找他吃飯。”許亦歡隨口問:“你們在外面嗎?”
“沒有,在我家?!?/p>
許亦歡下意識停住呼吸,倉促“哦”了一聲。
邱漫笑:“一會兒我讓他回你?!?/p>
“好,謝謝。”
通話結(jié)束,她略有些失神,腦子蒙了,兵荒馬亂。
十幾分鐘后,江鐸打了過來,許亦歡看著來電顯示,不知為什么,心里十分別扭,既想接又不愿接。鈴聲喧鬧半晌,她的心跳隨之越來越亂,終究忍不住按下綠色按鍵。
“喂?”
“喂,你剛才找我?”
“嗯?!彼髦蕟枺骸澳阍谀膬耗??”
“外邊。”
許亦歡默然片刻,淡淡嗤笑:“你不是在邱漫家嗎?”
他說:“剛出來?!?/p>
“是么?”
江鐸聽那語氣異常,當(dāng)下也默了一會兒:“你現(xiàn)在在哪兒,一起吃飯吧?!?/p>
許亦歡本要拒絕,轉(zhuǎn)頭望向窗外,悶悶地說:“我馬上下車了,何記粥鋪見?!?/p>
“好?!?/p>
江鐸乘車前往她家樓下,到粥鋪時,見她坐在店里,正伸手調(diào)整墻上的風(fēng)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