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些糧食可都是我們度支部的,你們?yōu)槭裁匆D走?”滿江紅問道。
而那個中校秘書說;“這個是我們大公子的命令,請你盡快執(zhí)行?!?/p>
“大公子?你別拿大公子壓我,別忘了我也是蘭督軍的女婿,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中校,按照我們這邊的級別,不過是一個副處級。在這里,我們度支部處長副處長都不少于十幾個,你憑什么在這里目中無人?還有,我是瀆職部部長,論級別比你高多了。哪怕我屬于文官,你不用給我敬禮,可是你也不能夠如此不客氣對我說話吧?是誰給你了你這個膽子?”滿江紅質問道。
聽了滿江紅如此義正言辭的質問,這樣反而讓這個中校秘書感覺有些緊張了。因為他知道滿江紅可是蘭新歌的女婿,還是娶了兩個女兒的女婿。何況他大老婆可是同樣是副督軍兼參謀長,某種意義上來說實際權力還在他的大公子之上。如果不是大公子是嫡長子,是大家公認的繼承人,那恐怕也都無法囂張?。?/p>
“不就是一個贅婿嗎?有什么好得意的?一個靠女人的家伙,算什么英雄?”那個中校秘書心里面罵道,不過卻充滿了酸味,顯然對于滿江紅能夠娶了蘭鳳楊和蘭青楊感覺非常不滿。
“我們是奉了大公子的命令,來把這些糧食轉運走的,然后送去我們后期部。而且,按照大公子的命令,凡是度支部的所有糧食,那都要轉運到我們后勤部進行由我們軍事后勤部進行統一分配,明白了嗎?”中校秘書說道。
滿江紅反問:“為什么我們要把糧食送去你們后勤部?”
“是按照慣例……”
“別跟我說什么慣例,據我所知凡是想要從度支部調走糧食,那也都是要讓蘭督軍進行簽字的調集命令的。如果沒有蘭督軍的命令,那誰也都不能夠從我們度支部調走一顆糧食,一兩白銀,明白了嗎?請問,蘭督軍的命令在哪?”滿江紅問道。
“這個……”
這下他們也都蒙了,因為他們以往那些民間的糧食沒有入庫,那也都被送到了軍隊的后勤部里面。而這個過程其實是由軍隊后勤部的人負責去搜集糧食,然后直接送往后勤部的。而他們也都下意識忽略了,按照財政流程,必須要由蘭新歌這個督軍來簽字的文書才能夠調集糧食過去。而哪怕過去是由后勤部直接收取糧食,可是那也都是建立在蘭新歌簽署了糧食調集命令給了度支部的前提之下。從按照云南的財務流程方面,想要調集糧食,沒有督軍的簽字,那也都不能夠算數。任何預算等等也都是要由蘭新歌簽字才能夠執(zhí)行,所以這個蘭宗楊想要直接在沒有蘭新歌簽字的時候就調集糧食,那絕對是不符合財政流程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個可是大公子的命令,難道你不聽嗎?大公子畢竟是督軍的大公子,如果將來大公子……你就不怕嗎?”那個中校秘書再次問道。
這個中校秘書直接在這里暗示滿江紅,告訴他蘭宗楊畢竟是蘭新歌的大兒子,嫡長子,如果滿江紅不肯把糧食給他,那就是在不給大公子蘭宗楊的面子。如果以后蘭宗楊繼承了督軍的位置,那不怕蘭宗楊給滿江紅小鞋穿嗎?
這個是暗示,也是威脅,反正告訴了滿江紅一個道理,那也就是如果滿江紅不聽他的,那也就是和蘭宗楊作對。而蘭宗楊是蘭新歌嫡長子,那以后繼承督軍的唯一繼承人。滿江紅和蘭宗楊作對,也就是和未來的云南督軍作對。
“我不知道什么大公子,我只是知道沒有蘭督軍親自簽名的調運文書,那我們也都一粒糧食也都不能夠給你們帶走!”滿江紅說道。
而那個中校秘書看到了滿江紅如此態(tài)度,馬上指著滿江紅說;“好,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你居然敢不聽我大公子的話,那我一定會到時候,你可就麻煩了。你記住,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我攤上大事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蘭爺爺到底是支持你還是支持我!”滿江紅哼道,顯然非常不屑。
那個中校秘書馬上走了,準備去跟蘭宗楊去告狀,反正至于怎么添油加醋,那滿江紅管不著。他不可能把到手的財權再次放走,他這個度支部長可是要掌握財權的。
“哼,想和我搶財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滿江紅心里面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