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憶中抽神,卓奕璟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太久沒有做過這事,又沒有經(jīng)過充分準(zhǔn)備,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但生活還要繼續(xù),他掙扎著想坐起身,卻在這時聽到房門發(fā)出‘嗒’一聲輕響,緊接著就被從外頭打開。
“阿璟,你。。。醒了?”穿戴整齊的男人端著水杯走到床邊,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復(fù)雜情緒。
梁宇生不傻,自己喝醉后會有哪些癥狀他很清楚,加上依稀存在于腦海中的零星記憶,雖然難以置信,還是能大致平湊出昨晚的經(jīng)過。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找回聲音重新道:“昨晚。。?!?/p>
“昨晚我沒醉。
”卓奕璟打斷話頭,轉(zhuǎn)頭像是豁出去般看向他,一口氣說道:“梁宇生,我喜歡你,不,應(yīng)該說我愛你,很久了。。。比你看上劉璽岳還要早許多。
我只是做了一件一直以來想做的事,并不覺得后悔,也不需要你負(fù)責(zé),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上了一個不喜歡的人,要打一頓出氣或是什么都隨你。
”
卓奕璟這么說算是印證了梁宇生的想法,但面對這樣直白的表達(dá),他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詭異的幾秒寂靜后,倒是床上的人又開了口:“要是,你不打算揍我,不如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
梁宇生沒再說什么,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外頭掛門上傳來,卓奕璟才終于放任自己松掉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
還好。。。至少這一次的表白,沒有換來厭惡與嫌惡。
他這么想著,可惜這種可笑的慶幸并不能起到什么安慰作用。
死死咬著唇,生怕抑制不住的嗚咽會傳到未走遠(yuǎn)的男人耳中,直到口中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他抬手覆住雙眼,掌心很快濕潤成一片。
多希望身體的承受力像氣球,一旦痛苦到達(dá)極致,直接baozha迎接死亡,事實卻是,在你主動選擇死亡之前,所有心靈上的、**上的痛,你都只能生生受著。
“按照慣例,表白完,不是應(yīng)該問問對方是否接受嗎?”
不知過去了多久,自頭頂上方傳來的熟悉嗓音令卓奕璟整個人驀然僵住,瞪著一雙通紅的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門邊去而復(fù)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