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順立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襯衫替江立之換上,決定暫時將先這個問題拋于腦后。
出門前徐順立才想起給江立之父母打了電話,外頭又開始下起雨,他怕懷里的人吹風(fēng)加重病情,又往對方身上套了件外套。
“我們跟你一起去,你抱著他也不方便打傘,別一會兒又淋雨了。
”外婆見他要走,套了件薄衫跟出去。
“這邊和醫(yī)院都是從地下車庫上樓,我不會帶著他淋雨的。
”徐順立猶豫了幾秒,還是請求道:“外婆你和外公能不能幫忙煮些清淡一點的食物,我們掛完點滴,中午應(yīng)該就會回來。
”
“誒呀,看我都糊涂了,那你快去,正好一早家里有菜,我琢磨琢磨給布布做點什么吃的。
”
徐順立這才放心下來,抱著人出門。
到了醫(yī)院,像江立之這樣的著涼發(fā)燒,醫(yī)生見的多了,也不覺得什么,做了常規(guī)檢查后,刷刷就在處方上開了幾樣退燒藥讓去輸液室找護(hù)士掛上。
扎針的時候,許是覺得疼了,燒的迷糊了的江立之在半昏睡中皺緊眉,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徐順立扶著他,替他固定好手背,隱約聽他嘴里弱弱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
徐順立湊過去,又過了好一會兒,護(hù)士都已經(jīng)扎完針,用膠帶固定好了針頭,才聽江立之再次開口,委委屈屈道:“小哥哥。。。難受。
”
這時江立之其實完全沒有清醒過來,只是本能的喊了自己最依賴的那個人。
徐順立的心一下就化了,握著他沒扎針的那只手,恨不得替他承擔(dān)所有的病痛,也顧不上一旁神色怪異的護(hù)士,柔聲在他耳旁哄道:“布布乖,病好了就不難受,小哥哥陪著你。
”
不知是不是能聽到他的話,江立之安靜下來,歪了歪腦袋,在靠椅上再次失去意識。
“這位病人燒的太高了,需要物理降溫,你把這個給他按在頭上,他會好過一些。
”年輕護(hù)士見狀終于回過神,將醫(yī)生開出的鹽水冰袋遞給徐順立,“那個。。。我冒昧問一下,你們是兄弟嗎?”
“不是。
”
“哦,那。。?!?/p>
徐順立看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沒什么惡意,相反似乎對兩人這樣的狀況隱隱顯出幾分興奮來,沉默幾秒后開口道:“我們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