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官兵說著將梁宇生扶到其中一人背上,護著朝救護車走,不一會兒又有一名官兵小跑過來扶住卓奕璟,他因為傷了膝蓋,只能一瘸一拐的慢慢跟在身后。
扶著他的那名官兵看起來還很年輕,也不似前兩位那樣沉穩(wěn),扶著卓奕璟的過程中頻頻回望他,快到救護車時,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您是。。。卓奕璟嗎?”
“是”這么狼狽的情況下被人認出來,卓奕璟也沒什么心理負擔,直接承認道。
“啊。。。真的?。 睂Ψ铰勓砸幌屡d奮起來,“那您一會兒能給我簽個名嗎?我。。。我女朋友是你的粉絲,等我這次救援回去,就要向他求婚了。
”
卓奕璟點頭答應,走到救護車跟前時,那官兵似乎想到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還是算了,這里也沒有紙筆,您還傷著,我們一會兒不跟你們一起去鎮(zhèn)子,我們還得繼續(xù)去清理路障。
”
“沒事,你給我個你女朋友的地址,等我回b市,直接給她寄過去。
”卓奕璟掏出口袋里的手機,遞過去,認真道:“謝謝你們救了我和宇生。
”
小伙子掙扎了幾秒,最后可能想到女朋友實在喜愛卓奕璟,還是沒拒絕,在手機備忘錄里打下姓名、地址和手機號。
那頭工程車已經(jīng)在準備對另一側的落石進行爆破,官兵把手機還給卓奕璟后立刻扶著他上了救護車。
先一步被帶入救護車的梁宇生此時已經(jīng)吸上了氧,醫(yī)生正在做進一步檢查,另一位護士打扮的女人原本在給他扎針,見卓奕璟上來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先拿了雙氧水和棉簽打算替他清洗傷口。
“不用管我,你們先看他,他怎么樣了?有危險嗎?”
“普通感冒引起的發(fā)燒,不用太擔心。
”那醫(yī)生摘了聽診器,又問道:“吃過感冒藥了嗎?”
“吃過了。。。嘶。。?!彪p氧水碰到傷口的刺激感令卓奕璟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對那位中年護士道:“能不能請您先給我朋友掛針,我這只是外傷,不著急的。
”
那護士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幾根棉簽及雙氧水遞給他,溫和道:“那你自己先消毒一下,細菌若是進傷口容易發(fā)炎。
”
“好”
車里原本還坐著一位腳上打著石膏的小女孩,看來也是要一起去那鎮(zhèn)上,只是那女孩一直沉默著,對他們上車的舉動也毫無反應,仔細去看,那女孩懷里似乎還抱著只小白貓。
外頭的消防官兵很快清理完前方的障礙物,一行車輛繼續(xù)沿著公路向前。
醫(yī)生看完梁宇生后就替卓奕璟包扎了手腳上的擦傷,又給他拿了些吃的,他卻半分沒有胃口,全部注意力都在梁宇生那里,跟醫(yī)生要了根棉簽,小心翼翼的給梁宇生擦拭干燥開裂的嘴唇。
不知是不是該說倒霉,短短兩個月內,這已經(jīng)是他和梁宇生第二次坐上救護車,只是與上次不同,這時躺在移動病床上的是梁宇生,守在一旁的是自己。
卓奕璟這么想著,伸手貼上梁宇生的右臉頰,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之后兩人都平平安安的,再不要有任何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