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
”梁宇生走過去,學(xué)著卓奕璟的稱呼,禮貌的喊道。
楊碌笑了笑,率先拉開車門,“走,去你家。
”
梁宇生不知道他人在赴死前,都是什么樣的心理,于他而言,哪怕知道死亡并不意味著結(jié)束,要主動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依舊會令他感到有些驚懼、忐忑。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開口,就這樣安靜的回到了別墅。
停車,進(jìn)屋,梁宇生在客廳頓住了腳步,微微側(cè)身問道:“楊哥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了,口渴的話,我會自己倒水。
”楊碌說著看了他一眼,“當(dāng)然,如果你還沒有準(zhǔn)備好,想要再緩幾天我也不介意,我可以幾天后再過來。
”
梁宇生卻搖頭,堅定道:“就今天,我不想讓阿璟等太久。
”
他是沒想過有一日自己會選擇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生命,但比起來,他更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jìn)行,不想再讓卓奕璟再為兩人的未來感到惶恐不安。
“那好,去臥室。
”
“恩”
梁宇生帶著楊碌到他與卓奕璟的臥室,床邊還放著昨晚為了讓卓奕璟相信他真的要去山里拍戲,而收拾好的行李箱。
楊碌伸出手,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顆白色藥片,“吃了,這藥會讓你在睡夢中心臟驟停,沒什么痛苦。
”
梁宇生接過藥,沒立刻放入口中,垂眸出神了幾秒后,問道:“對了,上次說的。。。那位唯一熬過這四十九天的,前文判,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楊碌愣了愣,最后還是選擇開口如實道:“現(xiàn)在不怎么樣,被他愛著的那個人狠狠傷了他的心后,我也不知他對于當(dāng)初的選擇,是否后悔過,但。。??倳玫模辽倌侨艘呀?jīng)在努力挽回了,歲月這樣長,哪怕需要千百年,總有一天,會讓他幸福的。
”
“是嗎?那就好。
”
梁宇生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問起這個,也許只是出于一種同理心,因為馬上就要經(jīng)歷一樣的痛苦,所以想起了解一下‘前輩’的現(xiàn)狀。
但問過后他不免又覺自己天真,每個人的經(jīng)歷、情感各不相同,對方過得如何對他的決定實則起不到任何影響。
在心里嘲笑了自己幾秒,他合衣躺上床,抬手將那藥放入口中,拿過床頭放著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無色無味的藥片就這樣隨著那水流被咽入食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