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南京回去的路上,老陳兩口子靠在一起睡的天昏地暗,陸曉敏靠著窗,手掌托著腮看著高鐵外面飛馳而過的風景,看似平靜的面容,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早晨起床時候頭疼欲裂,仿佛腦子和頭骨分離了,稍微晃動一下就天旋地轉,太陽穴突突的跳,用涼水對著臉沖了好久才好一點。
昨天晚上毫無疑問的喝多了,從自己記事以來,好像是第一次喝這么多酒。
宿醉的滋味相當難受,洗漱完畢坐在床上回憶昨天晚上的種種,仿佛隔著一層迷霧,只記得不停的有人過來跟自己喝酒,一開始還堅決的拒絕,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就完全來者不拒了。
雖然喝到幾乎斷片,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有點印象的,比如說幾乎完全裸露的屁股,身邊不停變換的男人,以及屁股上不同的手,有的輕輕的撫摸,有的用力的抓揉,還有的試圖向更深處探索。
上午老陳夫婦過來叫她吃早餐的時候,陸曉敏幾乎想要奪路而逃,在電梯里以及樓道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還有一點模糊的印象,老陳趁著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下吃了自己的豆腐,占了自己的便宜。
然而在酒店床上的時候她反而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洗漱之后,做了一個漫長而又真實的春夢,夢中孫澤撫摸她的感覺是那么真實而清晰,清晰的仿佛是孫澤就在身邊。
可是自己身邊并沒有人,只有老陳和他老婆住在隔壁……等一下!
老陳就住在隔壁!
陸曉敏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昨天晚上,老陳有沒有進自己的房間!
早上退房的時候是老陳老婆辦理的,陸曉敏不知道自己的房間開出了兩張房卡。
按照道理來講,不會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可是夢中那真實的感覺讓她還是禁不住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老陳看光了身體,還吃了豆腐。
當時陸曉敏眼睛的余光略過老陳攪動著咖啡的手,微微晃動的手腕似乎和昨晚春夢里孫澤的手重合在一起,最終那只手變成了老陳的模樣,心中不由的一陣厭惡與悲涼,卻又夾雜著一絲絲生理上的刺激,一時間五味雜陳。
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手,賊兮兮的放在自己的腿上,隔著絲襪輕輕重重的揉捏,順著光滑的弧線鉆進裙子里,指尖仿佛是滾燙的,在自己的腿上燙出一道道的傷痕,然后順著腿間的縫隙鉆進去,在里面瘋狂的穿插攪動,粗暴的撕開褲襪,扯開內(nèi)褲,把自己的自尊狠狠地扯成碎片,那股力量是如此的洶涌猛烈,執(zhí)著的撕裂了自己看似平靜的生活,以及一切。
陸曉敏悚然驚醒,幾乎是打了一個機靈,眼前依然是依偎在一起睡相極其不雅的老陳兩口子,并沒有什么撕裂自己,有的只是自己按在襠部的手,食指幾乎刺破了絲襪,頂著內(nèi)褲按在穴口,迷茫中不知用了多么瘋狂的力氣,內(nèi)褲的襠部已經(jīng)被塞進去了半個指節(jié)。
當手指抽出的時候,那種撕裂一切的感覺消失了,卻有一陣空虛亦或是饑渴的感覺開始蔓延。
孫澤并不是一畢業(yè)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研究生畢業(yè)就結婚倒是真的。
曾經(jīng)的孫澤也是一個榜樣中的有為青年,結婚之后就獲得了一家500強企業(yè)的offer,剛度完蜜月就去了日本,然后才回國開始創(chuàng)業(yè)。
在一開始,事業(yè)可以說是蒸蒸日上,但是在喧囂的背后,內(nèi)心總是覺得缺少什么,或者事業(yè)只是自己心理上的麻醉劑,沉浸其中,仿佛就忽略了自己生理上的某些不足。
直到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關掉所有的工作窗口,打開那些記憶中熟悉而又陌生的內(nèi)容時,才恍然發(fā)覺,是不是自己內(nèi)心一直都有一種ntr情結,自己滿足不了的,送給別人吧。
然而多年的學識與修養(yǎng),小有成就的事業(yè),光鮮亮麗的社會地位都注定了他只能將這一切埋藏在心里,小心翼翼的遮掩著,從不公示與人,直到被收到的這張照片撕開一個裂縫。
多年的交往,孫澤很清楚老陳是什么樣的人,正如老陳對他一樣。
平時兩家相互走動的過程中,孫澤不止一次的感受到老陳看似正常的目光下隱藏的欲望。
毫無疑問陸曉敏是一個尤物,但是也只能是自己的尤物。
雖然自己很短小,但是她是屬于自己的,她嬌嫩的身體,蓬勃的欲望,必須由自己短小的陰莖來挑逗,來激發(fā),來享用。
抓著一瓶紅酒直接干掉半瓶,然后把自己摔倒在床上,內(nèi)心深處卑劣下賤的想法如同毒蛇一樣侵蝕著他的思緒,理智又讓他寧愿相信這一切都是一個夢,是荒謬縹緲的,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這種人的生活中,但是自己的又是他媽的什么人呢?
睡吧~!操蛋的一切,就是一個肥皂泡,明天太陽出來就破碎了,隨風飄蕩了無痕跡,睡吧,睡吧,過了今天就沒事。
然而事與愿違的是生物鐘一直忠實的運行著,每天清晨如實的催促著他醒來。
當他頭疼欲裂的洗漱的時候,或許當時的陸曉敏也和他一樣,同一個爛醉的夜晚,兩個不同的人,在彼此的時空中相互交錯,不知道最終會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