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年長,在自己講那些他明顯不愛聽的道理時,他大多也有足夠的耐心。
但今天一上來他就當著那么多人羞辱自己,這讓上官星闌有些無所知從。
“你是我的女人,抱一下又怎么了?!?/p>
風(fēng)天道說道。
即便在十五歲前,他也知道自己對她做的事那叫強奸。
她總是一動不動任憑自己扒光衣服,在自己“哼哧哼哧”用陽具在她陰道進行活塞動運時,風(fēng)天道覺得在彼此雙方的眼中,大家都是沒有生命的木偶,無非一個會動,一個不會動而已。
在十五歲后,突然有一天上官星闌變了,像是木偶突然有了生命活了過來,那三年過得很快活,雖然她老喜歡講一些狗屁不通的道理。
無論如何活人總是要比木偶強,有時煩一點,也就忍了。
隨著年歲的增長,風(fēng)天道天始越來越厭煩她的說教,但念在她是自己第一個女人,是地宮中唯一一個用溫柔對待自己的女人,風(fēng)天道還是忍了。
他清楚,上官星闌對自己這么溫柔,并不是喜歡或在乎他,只是希望他能改惡從善。
她也不想他是什么人,他是魔教的黑帝,豈是她幾句話說得動的。
風(fēng)天道有時很想用什么方法撕掉她的偽裝,他開始討厭她的溫柔,想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想聽到她哭泣的聲音,哪怕變回木偶也行。
但看著她一天天老去,看著她鬢角漸漸生出白發(fā),他還是有些心軟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風(fēng)天道隱隱感到自己注定要死在圣主手里,他的力量也會被圣主奪走,不會再有下一代的黑帝,就連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都不一定。
那么在生命最后的時刻,不去尋歡作樂,還能做點什么。
就象當年老師一樣,有了上官星闌便再懶得再管自己,天知道他在三年中操過她多少次。
“誰是你的女人!”
上官星闌怒道。
她曾經(jīng)驚才絕艷,面對凌辱橫眉以對,但二十八年過去了,如果現(xiàn)在恢復(fù)她一直被抑制的真氣,她都懷疑自己是否還擁有過去的力量。
歲月無聲地改變著一個人,無人可以例外。
“我十五的時候不是當著你面說你是我女人,你好像也沒否認呀?!?/p>
風(fēng)天道展臂一抄將上官星闌雙腿抱起,讓她橫著坐在了自己腿上。
在上官星闌決定用溫柔面對年輕的黑帝,當她第一次在他胯下不可抑制地亢奮直至高潮,風(fēng)天道好像是說過類似的話。
“放開她!”
看著滿是白發(fā)的上一代圣鳳像是個孩子被風(fēng)天道抱在腿上,荊楚歌雙目盡赤,她沖了過去,紅色的皮衣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團燃燒烈火。
立在風(fēng)天道邊上的司白露、司驚蟄后發(fā)先至,用腿一勾,荊楚歌撲到在地,雙臂被姐妹倆反扭過來跪在地上。
上官星闌見狀不再掙扎,對風(fēng)天道說道:“你讓她們放開她吧?!?/p>
荊楚歌跪在風(fēng)天道腳前不遠處,憤怒令她呼吸異常急促,袒露在皮衣外的乳肉似波濤翻騰,看得風(fēng)天道也忍不住心神一蕩。
“你不知道,她性子太烈,人又沖動,放開她沒問題,等下她又會像瘋狗一樣沖過來,煩不煩。”
風(fēng)天道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她叫荊楚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