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只是想到雪兒,為她擔心。”夏青陽猛地甩了甩頭,漸漸平復下起伏的心境。
“你好好休息吧,這幾天你要練好破天七式,最好能把青龍打趴下?!辫髣π男ξ阉搅舜采?。
夏青陽坐在床沿,看著邊上俏立的梵劍心,欲言又止。
這幾天她對自己細心照料,關(guān)愛之心溢于言表,他對梵劍心產(chǎn)生了好感,但冷雪已將他的心填得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別人,對梵劍心也僅是如妹妹般的感覺。
“你姓夏,我也姓夏,這個姓的人不多,真巧呵?!?/p>
夏青陽覺得氣氛有些別扭,便找了個話題。
與冷雪在落鳳島化名梁雪兒一樣,梵劍心在島上用的名字叫夏曉心。
“是呀,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嘛,所以現(xiàn)在有緣碰到了呀。”梵劍心俏皮道。
“這幾天蒙你照顧,真是謝謝了?!毕那嚓栒嬲\地道。特別是自己因陽具充血,撒不尿來時,她為自己口交才能解除了痛苦,這讓他極為感動。
“你干嘛忽然這么客氣,好怪怪?!辫髣π挠X得他有什么話想說。
“我、我是這樣想,我們都姓夏,又同住一個屋子里,這說明、說明我們很有緣分,我想認你做妹妹,我、我會象保住雪兒一樣保護你。你說好嗎?”
夏青陽些吞吞吐吐、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他已察覺到梵劍心喜歡自己,但自己心中只有冷雪,過會兒還得提與她交歡的請求,他真不想讓這個晶瑩剔透、美麗可愛的女孩有太大的誤會。
“哦?!?/p>
梵劍心紅紅臉變得有點白,她冰雪聰明,當然知道夏青陽的意思,自己初戀的男人愛的是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是與自己共患難的好姐妹,她極是無奈只得有氣無力地道:“好呀,有你這個哥哥,當然好嘍?!?/p>
一時兩人俱無語,半響梵劍心才道:“你早點睡吧?!?/p>
說著遠遠坐到靠墻的凳子上,扭過臉默然不語。
她對自己說,梵劍心,你干嘛這么小氣,又不是他移情別戀,他本來就是喜歡雪兒的,自己只是自作多情罷了。
他能認自己做妹妹,已是對自己很好了,應(yīng)該知足,應(yīng)該高興才是。
梵劍心道理都想得明白,卻忍不住依然神傷。
“你不睡床上嗎?”
夏青陽有點尷尬地問道。
昨晚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半夜里她把身體靠近自己,夏青陽感覺到她希望自己能去抱抱她,但自己卻假裝睡著了沒去抱她。
“不了,我靠一下就行了?!?/p>
梵劍心淡淡地道。
既然夏青陽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就也不需要曖昧地繼續(xù)這樣的關(guān)系,自己要盡快從困擾中擺脫出來,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笨粗蝗蛔兊美涞那嚓柌恢涝撊绾稳ヌ嵯牒退粴g的要求。
夏青陽欲言又止的神情讓梵劍心會錯了意,“沒關(guān)系,你不用擔心,我是喜歡你,不過我知道你喜歡的是雪兒,愛一個人是不能分享的,過幾天就沒事了,我會想得明白的?!?/p>
梵劍心本是個敢做敢當?shù)娜?,性格更爽快直率,既然已這樣尷尬把,索性挑明會更好一點。
“唉?!毕那嚓栂仁且汇?,他沒想到梵劍心會這么直接,接著又長長嘆了一口氣,仍是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