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虐戲仍在繼續(xù)。
一張張猙獰丑陋的臉在程萱吟眼前晃蕩,對于他們而言,眼前的誘惑刺激似一團(tuán)燃燒的火焰讓寒風(fēng)凜冽變得驕陽酷熱。
他們中很多人在電視上看到過她,那個總跟隨在特首身旁的女人氣質(zhì)之高雅、風(fēng)度之迷人令他們難以忘懷,在獲知她是鳳戰(zhàn)士的身份后,程萱吟在他們的心目中更高高在上。
對于普通黑龍會成員來說,鳳戰(zhàn)士猶如一個傳說,只有強者才能與她們對話,而此時時刻,一個活生生的鳳戰(zhàn)士赤身裸體躺在他們面前,可以肆意撫摸她的身體,更能輕易地把生殖器捅進(jìn)原本只能電視熒幕上驚鴻一瞥、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的鳳戰(zhàn)士身體里,再加上他們是黑龍會僅余的人,劫后余生往往讓人似吃了興奮劑般的亢奮。
面對群魔亂舞,程萱吟只有默默忍受。
她一直在默默忍受,她沒有去咒罵奸淫她的人,也幾乎沒有去反抗,她知道無論是咒罵、反抗都不能改變什么,只會讓那些男人得到更大的滿足。
她甚至希望用一種坦然的心態(tài)去面對奸淫,因為一直控制自己的負(fù)面情緒得用很多心力,累得幾乎讓人虛脫,但想象與現(xiàn)實總有差距,有時即使想明白了道理卻還是無法做得到。
奸淫是快餐式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都不好意思放慢節(jié)奏來控制射精的欲望,而當(dāng)每一個人進(jìn)入到程萱吟的身體時都已經(jīng)快到爆發(fā)邊緣,所以最快的大概只抽插了十余下就立馬繳槍,慢的也最多二、三分鐘。
按著這個速度要個把小時甲板上的男人都能完事,但程萱吟知道決不會那么快,那些在她身體里噴射過精液的男人依然站了一邊,有的人肉棒根本沒軟過,有的軟了一下又高高的挺起。
起初程萱吟還記著被奸淫的次數(shù),在記到十二次時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數(shù)了,身在地獄要忘記這是地獄,老是提醒自己是在地獄中,或許都撐不到能看到陽光的那一刻。
此時此時,最重要的是放下,放下生與死的考量,放下榮辱的得失,讓自己的心處于平靜中,才能在魔鬼的環(huán)繞中得到片刻的安寧。
程萱吟以為自己能做到,也真的可能會做到的,但魔鬼總不會讓她如愿以償,即使在地獄烈火的炙烤下,魔鬼還會將利刃深深地插入她的心臟。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尖叫讓她心臟徒然收緊,程萱吟扭頭看去,只見赤身裸體的水靈被墨震天扔在了離她不遠(yuǎn)的甲板上,她赫然看到侄女一側(cè)的乳頭被人咬去,殷紅的鮮血涂滿了整個乳房。
程萱吟張開嘴想呼喚她的名字,但卻沒發(fā)出聲音,她狠心轉(zhuǎn)過頭去,把目光留停留在了正奸淫著她的男人身上。
墨震天把水靈帶來的目的非常清楚,他要籍水靈向她施壓,信仰是不可能違背的,即使哀求也是無用,索性坦然一些或許會讓墨震天死心。
“哦,不怎么關(guān)心你的侄女嘛?!?/p>
墨震天有些奇道,轉(zhuǎn)念一想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遂笑道:“既然你不在乎你侄女的生死那也別怪我的辣手了。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墨震天說完,左右跳出幾個粗壯的男人,手持著拇指粗細(xì)的鋼索朝著水靈狠狠地抽去。
水靈痛苦的嚎叫著在他們包圍中滾來滾去,已是傷痛累累的身體多出一道道地血印。
墨震天悠然地走到了程萱吟的身邊,手下拿了椅子讓他坐下,“做了對手那么多年,難道我們能坐在一起,這場表演還真是精彩。”
墨震天微笑著道。
程萱吟雙唇慘白幾次想開口說話卻依然緊咬著牙關(guān)。
她能忍,墨震天當(dāng)然更不急,在攻下特首府后,水靈的作用已經(jīng)不大了,是一顆無足輕重的可棄之子了,再說是她殺了自己的親弟,即使殺了她也是理所當(dāng)然。
他不再去看翻滾慘號的水靈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程萱吟,奸淫著她的男人到達(dá)了高潮,猛烈的沖撞帶動著她的身體不停搖曳,墨震天的欲火頓時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按理說,水靈要比她年輕,容貌、身材也絕不比她差,那對巨乳更是天下無雙,但程萱吟卻更吸引著他。
人的欲望雖然總是被世俗的審美所左右,但有時精神往往能夠超越一切。
程萱吟既使是在被奸淫中,男人的肉棒離開她身體的瞬間雙腿間流淌著污穢的粘液,但墨震天卻依然覺得她非常圣潔,精神的圣潔總是會給人帶來超越感官之外的美感。
在墨震天的授意下,男人扔下鋼索在甲板上輪奸水靈。
水靈哭著喊著叫著小姨的名字求她救救自己,程萱吟俏麗的面容抽動著雙眼直直地望著前方。
強勁的水柱沖洗去程萱吟私處的污穢,又一個男人粗大的肉棒直刺了進(jìn)去,她象失了魂魄般絲毫沒有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