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墻角一張小桌子拖了過來,這里本就是囚禁那些不聽話女的地方,自然不會少了各種道具。
紀(jì)小蕓被擺放在上桌上,先是上身平躺,雙腿直挺挺拉扯向兩邊。
水靈看了半晌,覺得這個姿態(tài)不甚理想,于是將她小腿向后彎曲過來,用皮帶與大腿一起勒住,現(xiàn)在她呈跪姿,腿向兩邊打開,視覺效果似乎更令人感覺羞恥一些。
擺弄好紀(jì)小蕓身體姿態(tài),水靈走出了房間,不多時拿著一個大包進來。
她先從包里拿出一塊大毛巾,在水槽里浸濕后,開始清潔起紀(jì)小蕓傷痕累累、滿是污穢的身體。
水靈過去是一個愛干凈的人,既然想在她身上發(fā)泄欲望,自然也希望她能干凈一些。
蘸著清水的毛巾擦拭著紀(jì)小蕓的身體,雖然到處是抓痕、咬痕還有紫色的淤青,但水靈不得不承認,她的皮膚是那樣的細膩光潔、那樣的白皙動人,不要說現(xiàn)在,即使之前,自己的皮膚也沒有這樣好。
將乳房清潔干凈后,水靈呆呆地看著圓潤飽滿、巍巍挺立的雪峰,雖然剛才它曾被兩兄弟抓捏得不成模樣,但卻絲毫沒有損害它的美麗,雖然傷痕遍布,但似乎依然閃耀著圣潔的光輝。
“我的乳房曾經(jīng)比她的還美?!?/p>
水靈在心中喃喃地道。
她的乳房要比紀(jì)小蕓大許多,在妓院里每個客人對她的乳房都嘖嘖贊嘆,有時雖然只干幾分鐘,但會亂抓亂摸乳房個把小時。
當(dāng)巨碩的乳房不再堅挺,開始慢慢下垂之時,曾經(jīng)傲視群芳的美麗便大打折扣。
水靈放下毛巾,輕輕地撫摸著紀(jì)小蕓的乳房,雖然她的乳房大小與自己相差許多,但在水靈的眼里,竟然似乎看到了自己,似乎摸著的是自己曾經(jīng)有過的驕傲與高潔。
紀(jì)小蕓看著水靈奇怪的舉動和些迷惘的眼神,不知道她到底想搞什么花樣??吹较MM麉s又破滅,對紀(jì)小蕓打擊極其巨大。
人都會變,水靈變了,從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警變成一個心中充滿黑暗、痛恨光明的女人。
不要說水靈,就連堅強的鳳戰(zhàn)士也會變,遠在落鳳島的冷雪,為了親人的生命,向敵人妥,在那一刻,心靈承受了巨大的打擊,肉體已然淪喪,靈魂還在苦苦掙扎。
而此時,紀(jì)小蕓也不是剛踏出西藏訓(xùn)練營熱血沸騰、無所畏懼的她,也不是被墨震天擺放上閻羅臺時有著鋼鐵般意志的她,在她內(nèi)心之中,開始懷疑是否值得用生命去守護這個世界,當(dāng)一個人對堅信的東西有了懷疑,心靈便不再無懈可擊。
雖然看似依然堅強勇敢,但撐過方軍、方民兩兄弟的暴虐,已是紀(jì)小蕓的極限,在狂風(fēng)暴雨最猛烈的時候,她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對于水靈,在某種程度上,厭惡甚至超過方軍、方民兩兄弟,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惡人,落在他們手中被奸淫凌辱是必然之事。
但是水靈,程萱吟有多么痛愛她,多么希望她平安幸福,但最終她卻成了魔鬼的幫兇,兩次生生將自己從光明拖進了黑暗。
對于她,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如果有機會殺了她,那是為程萱吟清理門戶。
水靈輕輕撥弄著她的乳頭,良久,小小粉色的乳頭終于慢慢地硬挺了起來,雖然這只是生理反應(yīng),并非欲望,但依然令水靈亢奮莫名。
她臉頰浮起紅暈,一只手撥弄著乳頭,一手伸進短裙中,隔著內(nèi)褲揉搓著花穴,不一刻內(nèi)褲夾縫已被涌出的愛液浸濕。
看著水靈淫蕩的神情,紀(jì)小蕓更無法理解,如果此時水靈繼續(xù)折磨她,甚至殺了她,也比這樣好理解一些。
她實在忍無可忍,怒道:“水靈,你真讓我惡心。”
水靈一怔,臉上露出慍色,但很快消失不見,說道:“但我喜歡你呀,你這么漂亮,皮膚這么好,乳房這么挺,是人見了都會喜歡的?!?/p>
聽到水靈極端無恥的回答,紀(jì)小蕓為之氣結(jié),她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不知為何,紀(jì)小蕓的話反倒是對水靈肉欲的催化劑,她用濕毛巾草草擦了一下她的私處,然后肆意的摸了起來。
摸了一會兒,竟將頭也湊了過去,舔著被兩兄弟操得紅腫不堪的花穴。
雖是同性間的親吻,但紀(jì)小蕓心中的憤怒似乎比剛才被奸淫還要猛烈,她看著水靈被欲望充斥的神情,想狠狠罵上兩句,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