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挾起她,讓她坐在白獅皮旁的一張石頭桌上。
這么多年來,刑人還第一次看到絕地給女人洗澡,這個過程到也真刺激。
因為過度用力地擦拭,藍星月全身泛起一種嬰兒般澹紅色,看上去像個洋娃娃般粉嫩無比,而偏偏她的神情卻又是那么凝重肅穆,充滿英氣的臉龐帶著將要英勇就義般的決然無畏,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融合在一起,非但不令人感到突兀,反倒似強效春藥般令刑人欲火焚身。
絕對長老從一個木箱中拿出幾個裝滿液體的塑料瓶,他走到藍星月向前,握住懸在石桌下的腳踝拎了起來,藍星月的身體向后倒去,挺直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來。
“刑人,幫我抓下?!?/p>
刑人在桌子的對面接過了他手中的腳踝,雙手一展,藍星月修長的腿被拉成了一字型,在扯開她腿的時候,藍星月的身體也被他拉了過去,腦袋頂在他的褲襠上。
陰莖受到壓迫猛地挺動了一下,彈得藍星月俊俏迷人的臉蛋晃了晃,見她沒加理會,他悄悄地聳動跨部,陰莖更用力彈在她的腦袋頂上,這下她頭晃得更加劇烈起來。
絕地長老將像開塞露一樣塑料瓶尖頭插進藍星月陰道中,將瓶子里的液體擠了進去,頓時藍星月感到陰道內(nèi)火燒火燎的痛,但總算還能忍耐,這和被司徒空用真氣沖擊花心、陰道口被硬生生掰開的痛苦根本無法相比。
他給自己用了什么藥劑?
藍星月想應該是春藥一類的,春藥就春藥吧,她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氣。
自己被夜雙生、司徒空奸淫時,都不受控制產(chǎn)生過高潮,夜雙生那次是他對自己用了精神力,而司徒空則純粹以極端的暴力令她肉體屈服。
眼前的黑人絕地雖然有四十多歲,但看上去比夜雙生更魁梧強壯,藍星月真怕自己的肉體又會再一次違背自己的意志。
而對方既然用了春藥,真的控制不了肉欲不是自己的問題。
刑人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絕地拿出這樣東西,他也以為是春藥,說道:“絕地,你一來就用這個不太好吧,雖然我知道是很難把她搞得興奮起來,但用了藥多沒意思呀?!?/p>
絕地將半個瓶身塞入藍星月的陰道中,讓灌進去的藥劑無法流出來,藍星月花穴不受控制收縮起來,將瓶子慢慢地擠了出來。
絕地按著瓶底猛地一推,將大半個瓶子都塞了進去,這下任憑花穴不斷強勁收縮,也很難將瓶子再擠出來。
絕地拿地另外一個瓶子,將尖頭捅進了藍星月窄小的菊穴中,他邊將液體擠入邊道:“這不是春藥。”
“那是什么東西?”
“等下你就知道了?!?/p>
“到底是什么,別賣關子?!辈皇谴核幨鞘裁?,刑人長老無比的好奇。
“這是從我家鄉(xiāng)帶來一種特制的藥水,女人使用過后,陰道會大大收緊,而且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陰道不會產(chǎn)生任何的分泌物?!?/p>
“??!”
刑人長老驚道。
他頓時想起來,在非洲有些地方流行一種干陰道性交,當?shù)厝擞X得陰道干澀對陰莖的緊握感會更加強烈,會大大增加性交的快感。
毫無疑問,干陰道性交會對女性帶來巨大的痛苦,但在非洲很多地方,因為缺乏教育,很多男女都不知陰道有擴張功能。
他們認為,一個女人的聲譽取決于她陰道的大小,而由于女性地位的低下,她們只知道取悅男人,并不知道她們在性交時也有獲得快樂的權利。
藍星月根本不知道何謂干陰道性交,但想必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屈辱地躺在兩人中間,陰道和菊穴里火辣辣地痛,但她心中更多地是牽掛著白無瑕。
在絕地長老等著藥劑生效時,另一間石室內(nèi),通天長老已經(jīng)成功撬開白無瑕緊咬的皓齒,將柔軟的舌頭拖拽出來,吞進自己嘴中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