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胸罩緩緩揭去,高聳的雪峰裸露出來了,非常豐滿,幾位長老暗暗將她的乳房與白無瑕相比,誰也法確定那個更大一些。
雨蘭的乳房與乳暈顏色要比白無瑕的更深一些,同樣,粉紅的嬌嫩與鮮紅的艷麗到底哪個更美,幾位長老也無人能夠下準確的評判。
不多時,雨蘭脫下了長褲,當?shù)诙螐澭酒鸷?,她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只有腳上還穿著黑色的皮鞋。
她捧著脫下的衣褲,看了看高海峰,兩人目光剛一觸碰,雨蘭便又移開了視線。
從前在遭受殘酷折磨時,她曾與戰(zhàn)友用目光相互安慰鼓勵,但慢慢地她們發(fā)現(xiàn),再多的凝望都無法減輕彼此的痛苦,反會令自己與對方心神更亂。
所以身處煉獄之中,還是各自忍受各自的痛苦比較好些。
眼前的幾個男人還沒有下達進一步的指令,但既然要她脫光衣服,下一步肯定會強奸自己,雨蘭從他們眼神中看到了叫做欲望的東西。
雨蘭沒去理會,她捧著手中的衣服走到邊上的一棵樹下,蹲了身,先將捧著的衣物放在腿,然后一件件整齊折好,平放在樹下那片草地上。
在折衫衣時,雨蘭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心神一蕩,猛地噴出一口血來,染紅了澹藍色的衫衣。
她想用手去擦,但擦了兩下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擦得掉,只能繼續(xù)折迭起染血的襯衣。
放置好衣物,雨蘭把鞋子也脫了下來,放在衣物的前面,然后才站起身,赤著腳走回到空地中央。
雖然已是春天,但山里夜風吹過,赤身裸體的雨蘭感到徹骨的寒意。
她望了望不遠的的木屋,如果強奸不可避免,她希望去到那里。
高海峰曾目睹過一次自己被強奸,再次親眼目睹肯定會更加傷心難過。
但是,意外的是,對方竟然立刻對她下手,那個身材最魁梧人黑人推著一塊長寬超過兩米的巨石放到她的身旁,然后道:“打碎它,你的男人才能活?!?/p>
雨蘭一愣,沒想到對方竟提出這么一個古怪的要求,如果自己沒有受傷,應該能打碎這塊巨石,但此時重傷之下,這卻是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開始吧?!苯^地長老退回到了高海峰的身邊。
雨蘭無奈之下,用著所剩無幾的力量一拳向巨石轟去,小小的拳頭被彈了開來,巨石只輕輕地晃了一下。
雨蘭連著打了幾拳,手背的皮破了,血流了出來,但不要說打碎那巨石,就是令它移動都做不到。
“我受了太重的內傷,打不碎這石頭?!庇晏m無奈地道。
“打不碎,那他只有死?!?/p>
絕地長老說著,拉動套在高海峰脖子上的繩索,頓時他身體被扯得懸在空中。
雖然高海峰是癱瘓的,但頂在地上的雙腿還是有一定支撐的作用,身體一懸空,能堅持的時間大大縮短。
“你放下他,我會打碎這石頭的。”雨蘭急忙地道。
“抓緊時間,只有打碎它,你的男人才能活著?!苯^地長老松了松繩索,讓高海峰的腳尖勉強能夠碰到地面。
在經歷過地獄般的歲月,雨蘭知道對著魔鬼講理、咒罵甚至哀求沒有任何作用,或許自己再努力,他們也會殺了高海峰,但是自己沒有努力過,總是會后悔的。
雨蘭開始瘋狂地猛擊巨石,用手、拳頭甚至還有腳、膝蓋,身上到處是血,但絲毫看不到擊碎巨石的可能。
幾位長老交換一下眼色,這是圣主給他們指令。
圣主要吸取她體內的神秘力量,而此時她身負重傷,神秘的力量被壓制,吸取效果不好。
而要想恢復力量,只有用憤怒或痛苦激發(fā)起她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