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意了嗎?”藍星月在他的準備離開時再次問道。
“等下我讓人給她送點營養(yǎng)液?!?/p>
坂田龍武道。
聽到他的回答,剛支起身體的藍星月軟軟癱倒床上,這一刻身心無比的疲憊令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被束縛在床上的藍星月等呀等,終于看到有人為白無瑕輸了營養(yǎng)液,她的精神似乎稍稍好一些,這一刻藍星月強忍一晚上的眼淚似泉水般涌了出來。
“無瑕,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你可一定要堅持呀?!?/p>
輸完營養(yǎng)不久,又有人給她注射春藥,稍稍有點精神的白無瑕又開始痛苦呻吟叫喊,藍星月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
坂田龍武這一晚睡得無比香甜,早上醒來陽具又是硬梆梆的,腦子里想到第一個人竟然還是藍星月。他略做洗漱又走向藍星月所在房間,在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自己是不是過于沉迷美色了,昨天干了她六次,今天一大早就又來,這樣下去身體不知道吃不吃得消,會不會讓自己無心幫會之事。他知道有句詩“從此君王不早朝”,雖然忘了前面一句是什么,反正大概意思指帝王過于貪戀美色而耽誤正事。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推門而入,他想起另一句詩“人生得意需盡歡“,自己干得是刀口舔血的營生,哪有那么多顧忌。
藍星月又幾乎一晚沒睡,身心疲乏到極點,看到坂田龍武又出現(xiàn)自己面前,她有種心若死灰的感覺。
自己現(xiàn)在和處境比待宰的羊羔還不如,待宰羊羔尚有閉目等死的權(quán)力,但她連這都做不到。
一次次去求他有用嗎?
如果不求自己又能為白無瑕做些什么?
此時藍星月深切感受到當年白霜的心境,自己能做得到和她一樣嗎?
此時,大樓外面晨光燦爛,新的一天剛剛開始,而在這間陽光照不到的囚室中,失去力量的鳳戰(zhàn)士赤裸著身體,張開著雙腿,默默忍受著男人野獸般的侵犯。
她的心在滴血,屈辱似潮水洶涌,油然而生的絕望似黑網(wǎng)纏住了她,像巨石壓住了她,令她感到強烈的窒息。
難道就這樣接受悲慘的命運?
不!
決不!
藍星月心中發(fā)出無聲的吶喊。
如果就這樣倒下,她不配做白無瑕愛的人,更不配做一個鳳戰(zhàn)士。
在“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時而尖細婉轉(zhuǎn)、時而低沉綿長的呻吟如訴如泣開始回蕩在空中,房間里肉欲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藍星月雖決意用自己的身子取悅魔鬼,奈何肉體并不完全聽心靈的指揮,而坂田龍武的持久力也不夠,不到十分鐘已丟盔棄甲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藍星月沒能做到他所說的滿意,但還是硬著頭皮求坂田龍武再給白無瑕一些營養(yǎng)液。
每次白無瑕被注射春藥后,都要消耗大量的體力,沒有營養(yǎng)液的支撐,她撐不了幾天。
“晚上再說吧。”坂田龍武說著離開了房間。
坂田龍武走后,藍星月強迫自己睡了幾個小時,從上飛機到現(xiàn)在已有三天,加起來睡著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小時,沒有體力,就算有逃脫機會也會丟失,沒有體力,要做到坂田龍武所要求的滿意,更是難上加難。
到了晚上,幾個黑西裝男人將藍星月帶去另一個房間。
房間寬敞空曠,側(cè)面墻壁整幅是落地鏡,有點像排練廳或舞蹈房。
他們讓藍星月站在鏡子前,然后退出了房間。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濃濃的惆悵彌漫在她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