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繼續(xù)道:“圣主,是有兩名鳳戰(zhàn)士在我這里,一個是我新收弟子夏青陽喜歡女人的姐姐,我想說服她歸順我們;另一名叫聞石雁,是鳳的高層,與我頗有些恩怨,我想暫時也將她留在身邊,我……我也會努力勸她歸順。”
通天長老在一旁冷笑道:“勸她們歸順,你做得到嗎?除了圣主,有誰能令她們歸順。”
蚩昊極剛想反駁,一道意念傳入他的腦海,圣主拒絕了他的請求。
蚩昊極一愣,沒想到圣主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不甘心地道:“圣主,請您相信我,我……”話音未落,蚩昊極只覺整個房間的威壓驟然聚攏,猶如萬斤巨石般壓在他身上,他頓時感到氣息一窒,連說話都感到極其困難。
蚩昊極扛了片刻,終于再次單膝跪地道:“圣主,我這就把她們帶來?!闭f完,蚩昊極才感到圣主加在他身上的威壓稍稍減輕了些。
當蚩昊極與通天長老走出圣主房間后,兩人的氣勢已與來時截然相反,通天長老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蚩昊極一臉陰郁地跟在后面。
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冷傲霜和穿著藏青色浴袍的聞石雁從門里走了出來,通天長老的手下一左一右將她們挾在中間。
“蚩兄,都是為圣主辦事,您有要事在身,就不用送了?!蓖ㄌ炜吹津筷粯O似乎有一絲跟著的意思便客氣地阻止道。
蚩昊極站在原地沒動,看到通天的手下架著兩人漸漸走遠。
他知道,再見兩人時,她們必定和昨晚見到的幾個鳳戰(zhàn)士一樣,只要身上有洞的地方都將被肉棒徹底插過捅過。
冷傲霜倒也罷了,聞石雁的嘴和菊穴他都沒碰過。
這一刻,蚩昊極又生出將聞石雁從通天手中搶過來的念頭,但最后還是按捺住了。
倒并非是他怕通天,而是覺得把那二個洞留給圣主哪怕是通天,反倒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自己急吼吼地沖上去,把她從通天這里搶奪來,用肉棒插下她嘴巴再插下她屁眼再將她交還給通天,不要說被她看輕,就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她們身為鳳戰(zhàn)士,便有犧牲的準備,自己既然臣服于圣主,也得對得失看淡才行。
風離染被司徒空裹挾著跌跌撞撞踉蹌走回了休息室,寧瑤仍坐在墻角的椅子上,看到司徒空進來,有些畏懼地站了起來。
“干得不錯,坐?!彼就娇諏幀幷f道。他放開風離染道:“我們是現(xiàn)在去見你那些朋友,還是再等等?”
“等什么?”風離染明白等等的意思,寧瑤既已投敵,魔教自然清楚她的布置,一定會安排人襲擊自己的同伴。
“當然等你在外面的三個同伴呀,你們會很快見面的?!彼就娇盏?。
“司徒空,今時不同往日,『門』控制了美國zhengfu,你們也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他們先對付我們,接下就會對付你們。”
“這又與我何干,這個世界越亂,我們越開心?!?/p>
司徒空道。
雖然圣刑天和蚩昊極下達的指令截然不同,但他算是蚩昊極的半個弟子,自然聽他多點,而且有抓住風離染的機會,他死都不會放棄。
“我真的希望你們能認真分析眼前的局勢,好好地想一想?!?/p>
鳳離染道路。
在“門”開始全面行動后,魔教沒有再向鳳發(fā)起主動的攻擊,雖然魔教希望這個世界越亂越好,但這一次全球性的劇變并非魔教主導,風離染原以為魔教的高層對現(xiàn)在局勢也有所擔憂,會暫時與鳳休戰(zhàn),但聽到司徒空的話,覺得自己估計得太樂觀了。
“該好好想想的是你吧,局勢這么兇險,你還把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他們如果都死了,你鼓動民眾對抗zhengfu的大計應該就成泡影了吧?!?/p>